武者們早已被這詭異的場景嚇得六神無主,聽到殿主的命令,下意識地轉身,對著中間的南念星一行,齊齊發起“熔體技”攻擊。一個個揚起手掌,意念“五紋聖子解構法則”,灰黑色的湮滅能在掌心匯聚,眼看就要朝著南念星一行激射而去。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圍在四周的兩百多個天狼齊遠分身同時動了!意念禁錮技瞬間鋪開,一道道五彩聖光化作光罩,直接把這兩千狼族武者罩了個嚴嚴實實。那些武者,有的右手舉到了頭頂,掌心的湮滅能剛聚起一半,有的剛剛把意念運轉到三樞,正要激發法則,有的剛揚起手掌,連姿勢都沒擺好,統統被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跟被釘在虛空裡的木偶似的,那模樣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馬雨桐的父親看著被禁錮的鱷嘴狼族武者,轉頭詢問南念宇:“少主,這些大嘴狼冥頑不靈,直接都殺了嗎?”
“我們剛進入中界域,正缺一個立威的由頭。”南念宇的意念聲音冷冽,五彩聖光裡帶著一股子殺伐之氣,“殺了立威!讓整個中界域都知道,我們星空人的勢力範圍,容不得半點撒野!”
話音剛落,“嘭、嘭、嘭……”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在虛空裡炸開,震得周圍的虛空都跟著微微震顫。天狼齊遠的分身同時出手,操控空間之力捏爆了2000多武者。
真天狼齊遠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被捏爆,恐懼瞬間淹沒了他的整個三樞。他剛想張嘴,用意欲求饒,結果還沒等開口,就被身旁的一個分身抬手捏爆,化作一縷塵埃,湮滅在虛空裡。
兩千鱷嘴狼族武者,瞬息之間,全軍覆沒。
馬雨桐見狀,意念一動,挽住南念宇的胳膊,她的眼裡滿是崇拜,輕聲埋怨道:“老公,你們兄弟倆參悟出的分身戰技也太炫酷了,剛才我本來想嘗試一下群攻戰技,過過癮呢,結果你倒好,直接運用空間戰技配合分身捏爆了全部敵人,連個動手的機會都沒給我,下次要多給我們留點機會!”
南念宇轉頭看向馬雨桐,一臉的無奈:“怎麼不早說?我還以為你們想看著我們練手呢。”
“這還要我們說嗎?”馬雨桐一聽,立馬不樂意了,腳尖輕輕踢了下南念宇的腳踝,旁邊的西鱟好抬手就是一個腦門 “栗戳” !嬌嗔地說:“這點心思你都看不出來?”
周圍的眾人見狀,都忍不住會心一笑。
二、天豺族與天狼族10萬人來襲,78個聖光體已經做好應敵準備
褐霞星系的虛空泛著淡淡的褐色微光,往前再跨587個星系,就到了青金星域的邊界線,過了線便算是徹底踏出這片星域的範疇。而鱷嘴狼族的老巢——天狼城,就穩穩當當紮在紫青星系的核心虛空裡,那是一座實打實的龐然巨物,上下五層立體架構,方圓足足5000公里,通體由紫青星系特有的玄鐵合金澆築而成,城身刻滿了狼紋湮滅陣,既是族府殿也是防禦要塞,遠遠望去就像一頭蟄伏的巨狼,透著生人勿近的威壓。
更妙的是天狼城的天文位置,恰好卡在三個星系交匯的靜止軌道上,星域環境穩得不像話,連超空間亂流都繞著走。周圍三個星系裡,有11顆亮星呈三角之勢環繞,雖彼此距離遙遠,卻精準地將光芒投射過來,把整座天狼城籠罩在一片褐青交織的朦朧霞光裡。這11顆亮星各自跟著所屬星系做空間運動,光芒時強時弱,霞光也隨之流轉變幻,使得天狼城在光影裡忽隱忽現,添了幾分詭秘的神秘感,妥妥的一座不夜城,也成了鱷嘴狼族在這一帶耀武揚威的資本。
在天狼城左上方,與青金星域相鄰的便是拓明星域——那可是個比青金星域還熱鬧的龐大物質世界,足足囊括1621個星系,而距離青金星域邊界最近的,就是玉蟬星系。玉蟬星系裡藏著一顆大名鼎鼎的黑金星球,也是三角豺族的老巢所在地。這三角豺族向來眼高於頂,自封“天豺族”,口氣比腳氣還大,可人家確實有囂張的本錢:黑金星球直徑雖只有364萬公里,在中界域的星球裡算不得大塊頭,卻是一顆純純的金屬星球,地表下埋滿了各種天然合金,從基礎的玄鐵到稀有的星核合金應有盡有,資源富得流油。靠著這些得天獨厚的資源,天豺族武者的裝備清一色都是合金戰鎧,戰技也多附著金屬湮滅能,戰力比鱷嘴狼族還猛上一截,妥妥的拓明星域一霸。
說起來,天豺族和鱷嘴狼族還沾著點親戚關係。約莫17個星域大迴圈前,天豺族老族長為了穩固勢力,娶了鱷嘴狼族原大長老的女兒,兩族就從鬆散的聯盟,變成了實打實的姻親,平時互相幫襯著劫掠弱小種族,瓜分資源,在青金、拓明兩星域交界處,算是沒人敢惹的豺狼組合。
這邊天狼齊遠帶著劫掠殿的2000人,興沖沖地去圍堵南念星一行時,心裡也沒底,出發前就用本源神識,把兩個小隊遇到的詭異分身事件,一五一十傳給了自己的親爺爺——鱷嘴狼族大長老天狼獵空。這天狼獵空在族裡地位僅次於現任族長天狼景鑫,一手執掌劫掠殿,手握重兵,又是族中元老,說話分量極重,天狼齊遠遇事自然先找爺爺撐腰。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一去就是肉包子打狗,連帶著2000精銳武者,在褐霞星系附近的虛空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就全隕落了,連求救的意念都沒來得及傳回來。訊息傳到天狼獵空耳朵裡時,這老頭當場就炸了——天狼齊遠不僅是他的親孫子,更是他精心培養的接班人,那2000武者也是劫掠殿的中堅力量,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之一。天狼獵空又驚又怒,三樞狂顫,星脈悸動得幾乎要崩裂,他對著虛空凝出的天狼齊遠隕落景象看了半天,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褐霞星系那片虛空,鱷嘴狼族的劫掠隊經常光顧,連哪顆小行星有寶晶、哪片星雲藏著憨坨都門兒清,根本沒有什麼能拿出手的種族勢力。那78個五彩聖光體,絕不可能是本土勢力,十有八九是從界域之外來的大能。能悄無聲息幹掉2000武者,連半點反抗的機會都不給,這實力絕對不是鱷嘴狼族能單獨抗衡的。天狼獵空壓下怒火,反覆斟酌後,還是決定去找族長天狼景鑫商議,沒敢貿然帶人衝上去送人頭。
天狼景鑫聽完天狼獵空的稟報,又親自運轉本源神識探測那78個聖光體,結果神識掃過去,只模糊看到12個流光溢彩的聖光體、64個裹著斗篷大氅的護衛,還有兩個跟甲殼蟲似的龐然大物,再想深究細節,就被一層無形的五彩聖光擋了回來,連對方的三樞波動都探不到。天狼景鑫心裡一沉,當即斷定:這夥人絕非等閒之輩,絕對不是本界域能有的戰力。思索片刻後,他拍板決定,讓天狼獵空親自去天豺族一趟,拉上親家一起出兵,人多力量大,就算打不過,也能探探對方的底。
玉蟬星系黑金星球的虛空裡,天豺族族長天豺牧宇正帶著手下煉化新劫掠來的合金礦石,見天狼獵空急匆匆地過來,立馬收起聖光,堆著滿臉假笑迎了上去,語氣戲謔:“是什麼宇宙颶風,把大舅爺給刮到我這小地方來了?稀客稀客!”
天狼獵空此刻哪有心思客套,一把拽住天豺牧宇的胳膊,力道大得差點捏碎他的合金戰鎧,徑直往天豺族的族府殿衝。一進殿,他抬手就將天狼齊遠隕落、以及兩個小隊遇到分身的景象凝實在空中,雙眼赤紅,三樞裡的湮滅能都快溢位來了,聲音沙啞地低吼:“牧宇族長,你齊遠表弟,還有他率領的2000兄弟,就在兩個星落餘暉前全隕落了!就是這78個聖光體乾的好事!”
天豺牧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湊近看了看空中的景象,又感知到天狼獵空身上的悲憤與威壓,心裡也打起了算盤。他早就想擴張勢力範圍,只是缺個由頭,這78個聖光體來歷不明,實力卻如此強悍,若是能截殺或活捉,說不定能從他們身上挖到界域之外的機緣,比如修煉傳承、稀有能晶之類的。一番合計下來,天豺牧宇當即拍板:天豺族出兵5萬,由50位五紋歸一體大能坐鎮,再讓征伐殿殿主親自帶隊;天狼族出兵5萬,由天狼獵空親自統領,兩族合計10萬大軍,浩浩蕩蕩開赴青金星域褐霞星系附近,圍堵那78個聖光體。
至於戰利品分配,兩族也提前約定好:誰殺死的聖光體,軀體就歸誰煉化;誰活捉的,就歸誰當憨坨處置。各自打著如意算盤,恨不得立馬把那78個聖光體拆了分了。
此時,褐霞星系下方587個星系的虛空裡,南念宇看著本源神識範圍內飛速靠近的兩股龐大勢力,忍不住搖頭一笑,對著身邊眾人傳音:“得,這豺、狼兩族是組團來送人頭了!正好,咱們趁這個機會,檢驗一下群擊群防戰技,看看實戰效果怎麼樣。”
話音剛落,一個戴著復古大耳罩的老頭就湊了過來,正是格路寶——這老古董算是南小平勢力裡的活化石,平時就愛戴著個合金大耳罩聽老派星空音樂,沒事就愛跟小輩搶活兒幹。他晃了晃腦袋,耳罩裡還飄出兩句斷斷續續的旋律,對著馬雨桐抱怨道:“兩個小兔崽子,你們就不能給爺爺留點表現機會?讓我也活動活動筋骨!孫媳婦,你們來評評理,這活兒憑啥不讓我幹!”
馬雨桐忍著笑,語氣軟糯又帶著點霸道,伸手拍了拍格路寶的肩膀:“老爺爺辛苦啦,老爺爺最乖了!那豺狼一窩子,身上帶著股腥臊味,臭得很!您就在邊上聽你的音樂看熱鬧,這種髒活兒累活兒,交給孫媳婦們來就行,保證給你收拾得乾乾淨淨!”
這語氣顛倒過來,倒分不清誰是爺爺誰是孫媳婦了。格路寶翻了個白眼,心裡跟明鏡似的:就算爭得過南念星兄弟倆,也架不住這十位孫媳婦的軟磨硬泡,一個個嘴甜得很,懟得你根本沒法反駁。他撇了撇嘴,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算了,孫大不由爺,你們年輕人樂意折騰就折騰吧!”說完,便乖乖退到一邊,把耳罩往頭上緊了緊,繼續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