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訕訕的說道。
“你這麼想就錯了。學校是學校,在學校校長最大,雖然是掛在軋鋼廠名下,但是學校同樣是歸教育局管理。我們軋鋼廠實際上沒有管理權,就算是軋鋼廠想把夜校的名額給你們學校,那也得經過教育局同意,要是不打招呼,教育局還以為我們軋鋼廠不尊重人家呢,鬧出誤會可就不好了,畢竟是兄弟單位,還是需要和氣不是。”
林夜說了這麼多,就是一個意思辦不了。
閆埠貴也聽出來了,只不過他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我要是把我們校長的工作做好了,你看你能不能批一個名額下來?”
林夜想了想說道:
“這你得去找我們楊廠長,因為夜校名額必須需要楊廠長親自審批,我簽字沒用。這就是你的第二道卡。你說服楊廠長給你名額了,那麼你也得想辦法保證在轉移到你們學校期間不出任何意外,只要出了意外,你就得不到。”
閆埠貴皺著眉頭問道:
“難道這件事你辦不了?”
“嗯”
林夜點點頭。
“那你當這個副廠長有什麼用?”
林夜沒想到閆埠貴能說出這番話來,這句話要是許大茂他們說出來,林夜不覺得有什麼,只是閆埠貴這個老師說出來就有些不對勁。
“我這個副廠長是沒什麼用,但時我領著是副廠長的工資,享受的是副廠長的待遇。而且還不用幹活,你說氣不氣人。”
林夜笑著對他說道,他這話真的是太氣人了,不止閆埠貴的臉色難看,就連易中海的臉色也很難看。仔細想想林夜這話還真的沒毛病,整個軋鋼廠誰能有他舒服。
許大茂他們一直觀察著這邊,從劉海中走的時候,他們就感覺出來不對勁了,然後悄悄的往這移動,林夜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們正好能聽到,現在他們也在罵林夜是畜生。
而林夜還不想放過他們繼續說道:
“別的不說,就拿易中海來說吧,他是八級鉗工,一月工資加上補助,得一百左右。這一月下來累的也夠嗆。你看看看我,坐在辦公室,一份報紙一杯茶,也是過一個月,而且工資還比他高。再說閆埠貴,你是一個老師,現在一月三十多塊錢吧。雖然你過的也很舒服,但是你每天還是需要去上課,上邊還有好幾層領導管著,我就不一樣了,我哦上邊只有楊廠長一個領導,楊廠長又忙,根本就沒時間管我。”
林夜看到許大茂幾人正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微微一笑說道:
“在看看許大茂,他一個月天天在外邊風吹日曬的跑,晚上也不能睡個好覺,一月累死累活也就二十多塊錢不到三十。還有賈東旭,賈東旭就沒什麼說了,好幾年了還是一級工,閆解成的話也就那樣,距離我還比較遠,我根本就不關注。至於傻柱還算可以,在食堂不知不缺嘴,乾的活還少,切菜配菜,洗菜都是別人幹,他只是動手抄一下就行。工資也不少三十多塊錢,平時還能掙點外快。你們幾個連傻柱都比不了,拿什麼和我比。”
傻柱聽到林夜這話,很是得意,在他心裡也是這樣的,只不過他把易中海排除在外了,畢竟易中海是八級鉗工,工資也比他高,他是比不過的,剩下的這些人,傻柱還真的沒看到眼裡。
許大茂、賈東旭、閆解成三人看到傻柱那得瑟的樣子,實在忍不住了,不知道誰怒吼了一聲:
“打他。”
他們三人一起對著傻柱動起手來。易中海和閆埠貴也沒管,剛剛傻柱的表情他們也看到了,他們是管事大爺不能動手,但是不妨礙別人替他們動手。
院裡邊的住戶看到這邊有人打架,都圍了過來,這時就有人打聽起來,他們管事大爺不是來商量事情的嗎?怎麼打起來了。可是沒有人給他們答案。
傻柱媳婦看到傻柱被三人圍攻,頓時就不幹了,扒開人群就想向前,很快賈張氏、三大媽她們兩個就站在陳悅雅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