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面不改色的說道:
“他們這是胡說八道,我自己喝的酒我能自己兌水?那不是糊弄自己嗎?”
“我覺得也是,你老閆可是老師,你說的話可不能是謊話,要是讓學生的家長知道了,那還了得,你這個老師可就當不成了。”
林夜這話讓閆埠貴的臉色一變,頓時就明白林夜話裡邊的意思了,他這是在告訴自己,等會開飯的時候,要是敢給他喝兌的酒,他就把這事告訴學生家長。這畜生在威脅自己啊,可是自己對他又沒有任何辦法。
他只能強顏歡笑的解釋道:
“怎麼會,我從來沒有說過謊話。”
兩人閒聊著,沒一會易中海端著一盤花生米走了進來,劉海中緊跟隨後手裡也端著一盤花生米。林夜看到兩人都是端著花生米,差點忍不住笑了起來,閆埠貴的臉色就變的尷尬起來,按照他的設想,他們兩人過來喝酒肯定會有一人帶酒的,沒想到兩人誰都沒有帶。
剛剛林夜又把他架了起來,今晚要是喝兌酒的水,還不知道怎麼鬧騰呢。
“老閆,今天這是什麼日子,竟然請我們過來喝酒。”
易中海把盤子放到桌子上疑惑的問道。
“這不是小叔過來了嗎?我請你們來陪酒的。”
閆埠貴強顏歡笑的解釋了一句。
“解成也沒跟我說小叔在這,要是知道小叔在我就帶瓶好酒過來了。”
劉海中說了一句場面話,也把花生米放到桌子上,隨即坐在林夜的旁邊。
“我真的謝謝老劉了,今天這不是沒地方去,來找老閆說說話解解悶,沒想到老閆太客氣了,不只是留我吃飯,還把你們二位請來陪客。”
林夜的態度很是客氣。
易中海和劉海中根本就不相信林夜說的一個字,閆埠貴是什麼性格他們能不知道,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請他們過來。
“小叔說的是真的,今天我就是請你們來聚聚。”
閆埠貴現在是不能丟了面子,於是對閆解成道:
“解成,你去打兩瓶散酒回來。家裡沒有酒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很是詫異,雖然心裡很是疑惑,現在這種情況兩人也沒有再問。
等閆解成走後,林夜開口道:
“老易、老劉,咱們三個也不能在老閆這白吃白喝不是。現在閆解成年紀也不小了,我們軋鋼廠有不少的年輕姑娘,你看你們二位能不能幫忙給閆解成說個物件?”
易中海和劉海中聞言立刻警惕起來,兩人不自覺的看向閆埠貴,那意思是這話是你想說的,還是林夜自己說的?
閆埠貴也沒想到林夜竟然會來這麼一齣,隨即以想自己這頓飯也不能白請,林夜已經提出來了,那自己就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搞不好還真的能幫閆解成娶個有工作的媳婦。到那時候,閆解成夫妻就是雙職工,自己也能在院子裡挺直腰板了。
這些想法也只是在一瞬間完成,他看到易中海兩人詢問的目光,也就點了點頭。
易中海見此情況,心裡暗罵,這老閆竟然讓我們老爺們去說媒,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都在那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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