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一臉心疼的開始訴苦:
“小叔,你看我們都這麼可憐了,你是不是給大家一點補助?我們舉報你,你打我們一頓我們也就認了,可是這一天都沒有上班,這一天的工資就沒有了。”
不只是閆埠貴心疼這一天的工錢,院裡邊的其他人也是這樣,都看向了林夜,要是林夜心軟,答應了閆埠貴的訴求,那麼他們是不是也可以跟他商量商量。
林夜淡淡的看著住戶們的反應,他們是怎麼想的,林夜怎麼又會不知道呢,他只不過是想看看院裡邊的人會怎麼說服他。
“小叔,你看看我家可是有六口人,全家人可都指望我家東旭一個人吃飯的,今天沒上班,我們家都沒敢吃飯,我們也不多要,你就陪給我們一人一塊錢就行。”
賈張氏忍不住跳出來跟林夜要賠償。
有賈張氏和閆埠貴兩個人帶頭,其他人都開始觀望起來,林夜笑著看向兩個人玩味的說道:
“你們說的也挺合理的,你們把我舉報了,我說不準又被擼,到時候我就沒有工作了。這樣的話,你們是不是要賠我損失。我要的也不多,現在我一個廠醫,一月就是三十七塊錢,這些錢呢,你們參與的人平均分。我什麼時候上班,你們什麼時候就停止賠償。我打你們的事呢,我也答應給你們賠償,不但賠償醫藥費,還要賠償你們誤工費。”
閆埠貴掰著手指頭算賬,不管怎麼算,他們都是陪的。不止閆埠貴就連其他人也開始算自己的賬,雖然這麼多人平均下來每家賠償的不是很多,但是不知道林夜會被閒置多長時間。
“這是不是要有時間限制,萬一你到時候不肯去上班,吃我們一輩子,那可不行。”
易中海率先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老易,我先給你們算筆賬,咱們院有一百多人對吧,多了不算,就算一百人,三十七塊錢平均下去就是三毛七。時間就算是三年,也就是十三塊多對吧。我陪你們的也不少,這麼算下來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
易中海不悅的說道:
“你別框我們,三年十三塊多,你賠償我們的,每人沒有這麼多,認真的算下來,還是我們吃虧。”
“不但我們吃虧,我們還受罪了。你這個方法不行,我們不接受。”
閆埠貴也算清楚了,站起來反駁林夜。
“你有沒有被擼還沒確定,萬一你沒被擼呢?”
劉海中提出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對啊,你現在不是還沒被擼嗎?沒有被擼我們就不用賠償了。”
閆解成歡喜的說道:
“這樣的話,只有你賠償我們,我們不用賠償你。”
“嗯,你們說的沒沒錯。那我們籤一份合同怎麼樣?就賭我會不會被擼,若是我不被擼,你們就不用賠償,要是被擼了,你們就要給我賠償。你們敢不敢賭?”
林夜到現在才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堵,但是你要先把賠償給我們。”
閆解放高興的說道,他們只是舉報林夜放火,還有就是男女關係。男女關係只是順帶的,主要還是放火的事。這點事根本就不會被擼,做多就是批評教育,對林夜的名聲有一些影響罷了。
“好,我把今天的誤工費賠給你們,然後把你們身上的傷免費治療好。”
林夜心裡很是高興,終於把這群畜生給算計進去了。
“老閆你登記一下,我回去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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