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為什麼只有賭毒,沒有黃呢?”
一位年輕的隊員小聲的詢問吳紅兵。
吳紅兵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你小子還沒結婚,結婚了就知道了。”
林夜也是無語的看著喊口號的住戶,劉光齊這傢伙反應還挺快,這口號喊的也是有水平。
“行了,你們都散了吧。我們不影響你們展覽冰雕了。”
吳紅兵帶人走後,易中海站出來質問林夜:
“你怎麼能慫恿小孩子打架?要是養成習慣,那還得了…”
“老易,我說你得了,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拿兒子當寶貝啊。這小子就得摔打摔打,這樣皮實。你不會教育孩子,也別來對我教育孩子指手畫腳。”
林夜懟的易中海臉紅脖子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大爺,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林夜他打我,大家可都看到了。”
賈張氏突然哭著跟易中海告林夜的狀,正好緩解了易中海的尷尬,此時他抓住林夜打長輩這一點開口說道:
“林夜,你怎麼又打長輩?我們院可是尊老愛幼的文明四合院,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打長輩,可是破壞了我院子裡的風氣和傳統美德…”
他越說越起勁,當著這麼多人把林夜說的體無完膚,要是被他們傳出去,林夜的名聲就不好了,提起他別人就會自動的想到他林夜打長輩,不尊重老人。
易中海這一招確實厲害,他這話一齣,很多來看冰雕的人都低頭小聲的議論。
“易中海,你說完了吧?那我就開始了?”
林夜不怒反笑,他的笑容看到易中海的眼中讓他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腦門,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正要阻止,林夜已經開口:
“你不但是院裡的一大爺,還是賈東旭的爹,你不問青紅皂白就偏向賈東旭他娘,你這當爹的照顧你兒子他娘大家都能理解。可是你還是易愛國的爹,一大媽的男人,還是管事。你這麼多身份可不允許你偏向任何人,你要做的公平公正…”
易中海越聽越感覺不對勁,可哪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眉頭鄒成川子,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林夜。
院裡邊的住戶知道易中海和賈家的關係,可是從林夜嘴裡說出來,很容易讓別人想歪,他們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看林夜又看看易中海。
不瞭解情況的人也是憤怒的看著易中海,一個人娶兩個老婆,還讓人生了孩子,這是開歷史倒車,是腐朽封建思想、資產階級作風問題。
有人實在聽不下去了,偷偷的跑出去舉報了。
“林夜,你給我閉嘴。”
易中海終於反應過來,厲聲呵斥。他說怎麼感覺不對勁呢,林夜這不是說給院裡住戶聽的,而是說給外人聽的。
“老易,你現在不應該讓我閉嘴,你應該把人遣散。”
林夜用手指了指看熱鬧的人群:
“他們可都不是我們院的人,在我們院看我們內部處理問題不合適。”
“東旭,柱子你們帶人請大家出去,今天我們院子暫停冰雕展覽,沒有看完的,明天拿著票據還可以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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