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大領導放下檔案嚴肅的說道:
“你提出了的問題和解決方案確實不錯,現在基層的聯防辦確實不好對付一些犯罪分子。這事我會開會討論,你先回去吧。”
林夜站起身告別後,跟著馮凱出了辦公區。
坐在車上發了會呆,啟動汽車朝著四合院駛去。
回到東跨院,林夜看到沈若雪竟然在書房,他走過去好奇的問道:
“你怎麼回來了?醫院的事忙完了?”
沈若雪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師父,我都多長時間沒回來了,你一見面不說給我一個擁抱,竟然問我為什麼回來。”
“咳咳,擁抱什麼時候都能給,但醫院的事你可要上心。”
林夜被沈若雪懟的有些不自然。
“你放心好了,醫院肯定不會出問題,我已經安排好了。我今天請假去領結婚證的,事情辦完我就回來陪你,誰知道你竟然不在家。”
沈若雪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我有時出去了一趟,現在到中午了,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我要吃你。”
沈若雪說完就把林夜給撲倒在榻榻米上。
“姐妹,大白天的是不是不太好?”
“家裡沒人,有什麼不好的。”
下午一點,兩人飢腸轆轆的起床,沈若雪滿臉紅潤的跑去廚房做飯。
林夜走出書房呼吸著新鮮空氣,這女人多了也不好,一天一個一星期都不夠用的,他這老腰跟著他可算是受罪了。
吃完午飯,林夜帶著沈若雪去河邊釣魚去了,他怕在家待下去,晚上會爬不起來。
傍晚,林夜提著兩條魚一個王八大搖大擺的走進院子,閆埠貴在門口看到林夜手裡的東西,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這魚看著真肥,這兩條魚夠他們家吃一星期的了。
“林夜,今天的收穫不少啊?我婆娘做魚有一手,要不在我家喝一杯?”
“三大爺,我師父的廚藝比傻柱還要厲害,三大媽的廚藝能比的了傻柱?”
沒等林夜說話,沈若雪從他身後走出來拒絕了閆埠貴的邀請。
“廚藝是比不了,但是做魚,還是有一手的。林夜要不要嚐嚐?”
閆埠貴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兩條魚和一隻王八。
“還是算了,東跨院人多,我怕把你家吃破產。你也知道東跨院的那些人嘴可是很叼的,要是糟蹋了兩條魚,她們能把你家飯桌給掀了。”
他的那點小心思林夜怎麼會看不出來,躲開閆埠貴,往中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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