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著閆埠貴那一副猥瑣的模樣撇了撇嘴,他這是想拉自己下水啊,許大茂從一開始就想拉自己下水,一直沒有成功,就閆埠貴這兩句話根本起不到作用。
“我就不去了,你要去就去。咱們院除了我,好像都去過了,這也算是一起嫖過娼朋友了。”
林夜拍了拍閆埠貴的肩膀返回了東跨院。
閆埠貴一時間傻了,他在思考林夜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真的只是過來打聽訊息的?想了一會沒想通,就把這件事甩到腦後。
來到家門口跟三大媽說了一聲就去中院找易中海算賬。
閆埠貴來到中院的時候,易中海收拾好準備去上班,他看到氣勢洶洶的閆埠貴不解的問了句:
“老閆,今天上午沒課啊?”
“沒有,我來找你有事。”
閆埠貴板著臉說道。
“那咱們到外邊說吧,正好我也要去上班。”
易中海說完就往走,閆埠貴看了看中院忙碌的住戶也跟著走了出去,兩人來到院外沒人的地方,易中海率先開口問道:
“老閆,林夜是不是去找你了?他跟你說了什麼?”
閆埠貴愣了一下,氣呼呼的說道:
“老易,我們認識也有十幾二十年了吧?昨晚的事你怎麼跟林夜說的?只有我和老劉玩了,你沒玩是吧?”
“我可沒這麼說,林夜先來找的我,問我昨天晚上玩的怎麼樣,根本就沒有提你的事。我懷疑這畜牲就是想抓我們的把柄,今天來找我們就是確認這件事的。”
易中海把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閆埠貴一琢磨還真是這麼回事,他有些後悔了,自己怎麼被林夜一詐什麼都說了,只要自己咬住不承認,他又沒有證據。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閆埠貴想通後就有些慌了,他想不通林夜抓他們的把柄幹什麼。
“現在還不用著急,林夜不是想要抓我們的把柄嗎?我們可以把他拉下水啊。”
易中海臉上露出陰笑。
“怎麼把他拉下水?我邀請他晚上去玩,他直接就拒絕了,還說我們院除了他,其他人都去過。”
閆埠貴抓著自己的頭髮,他現在腦子有些亂,就怕林夜把他這事捅出去,到時候他婆娘肯定饒不了他。
“你這麼邀請他肯定不行,意圖太明顯了,這樣,今天晚上我們請他出來吃飯,你去買點安眠藥,找機會給林夜下點,只要他睡著了,那還不得由我們擺佈。”
易中海說著說著就邪笑起來,閆埠貴也覺得這事可以搞一下,兩人又商量一會,閆埠貴就去買安眠藥去了。
對於他們的算計林夜並不知道,他回到書房拿起書看了起來。
下午下班後,易中海安排賈東旭過來叫林夜去吃涮羊肉。
對於他的邀請,林夜剛開始並沒有在意,帶著雲舒走出東跨院後,他突然想到今天早上自己去找易中海和閆埠貴的事,這下他就找到了原因,雖然心裡有底了,他並沒有聲張。
和易中海、閆埠貴、劉海中、劉光齊、閆解成幾人聚集後,易中海張羅著去吃飯,許大茂和傻柱本來也想去的,被易中海他們給拒絕了,人多了目標就大,他們這些人就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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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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