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外,眾人屏氣凝神盯著水鏡,畫面裡的瘴氣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連趙歸涯幾人的身影都快要看不清了。
“沙沙——沙沙——”
細微的摩擦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藤蔓間爬行。趙歸涯猛地抬手示意停下,壓低聲音:“別動,是瘴氣蛇。”
他剛說完,就見幾道灰影從霧氣中竄出,蛇身佈滿灰紫色的鱗片,吐著分叉的信子,赫然是專以瘴氣為食的毒舌!
“小心!”柳清晏揮劍劈向最近的一條蛇,劍身與蛇鱗碰撞,竟發出金屬般的脆響。
趙歸涯就地一滾,躲過另一條蛇的撲咬,順手從地上抄起塊石頭,精準砸中蛇頭七寸。“這蛇皮硬得很,攻擊七寸!”
眾人聞言,紛紛調整攻擊部位。一時間,瘴氣中劍影閃爍、石頭紛飛。
但瘴氣太遮擋視線,蛇又十分靈活,大家的攻擊多數都打到石頭上。
就在眾人有些力不從心時,歐陽敘白突然紅了眼,揮劍亂舞,嘴裡大喊著:“看我不把你看成渣子!”
趙歸涯見狀大叫:“剁碎個登,上好的食材,你敢剁,我就把你剁吧了!”
歐陽敘白被趙歸涯這沒頭沒腦的話喊得一愣,揮劍的動作都慢了半拍:“什麼食材?這玩意兒能吃?”
趙歸涯面色凝重,手掌如鐵鉗般緊緊捏住歐陽敘白的下顎,趁其不備,用力掰開他的嘴,將一把樹葉強行塞入。
隨後,他迅速合上歐陽敘白的嘴,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在此過程中,趙歸涯順手拍飛了企圖偷襲的瘴氣蛇。
並奪過歐陽敘白雙劍中的一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劍尖準確無誤地刺向剛剛解除眩暈、企圖逃跑的瘴氣蛇的七寸要害之處。
歐陽敘白被塞了一嘴樹葉,下意識想吐,卻被趙歸涯死死捂住了嘴。
那樹葉帶著股清苦的澀味還有一股鐵鏽味,嚼碎後竟有股清涼清甜感順著喉嚨滑下,原本因緊張和瘴氣而發悶的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
“不許吐,也不許咽!這次再給我嚥下去,看我不劈死你!”趙歸涯低喝。
歐陽敘白被捂得‘嗚嗚’直叫,只能含著滿嘴樹葉連連點頭,眼裡滿是‘知道了,知道了’。
趙歸涯沒空理他,反手將歐陽敘白的另一把劍奪扔給柳清漪:“用這個!比你的軟劍適合捅七寸!”
柳清漪接住長劍,反手就刺穿了一條撲來的瘴氣蛇,動作乾脆利落:“謝了!”
趙歸涯自己則撿起地上的石塊,眼神銳利如鷹,在瘴氣中捕捉著蛇影。每一次出手都又快又準,石塊砸在蛇頭七寸上,總能聽到‘咔嚓’一聲脆響。
至於為什麼不用斬願,一是變成大劍容易把蛇斬成對半且羽扇狀態又不好丟,二是霧氣太大容易打到人。(好吧,就是捨不得,覺得太浪費,不如歐陽敘白的劍順手)
柳清晏看得咋舌,這準頭,比用劍還穩!
沒一會兒,地上就躺了七八條瘴氣蛇的屍體。趙歸涯這才鬆開捂著歐陽敘白嘴的手,並又給歐陽敘白一個暴力:“剛進瘴氣林的時候,我不是交代你含著嗎?你吞什麼。”
歐陽敘白捂著腦袋,弱弱的說:“這不是不好說話嘛。”
“那人家晏哥和漪姐為什麼可以正常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