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風翼從鐲子裡倒出小山般的靈幣,全都傻眼了。這小傢伙居然比他們都有錢!
“等等!”歐陽敘白一把按住風翼的小爪子,“你哪來這麼多錢?該不會是偷拿主人的吧?”
“什麼呀,我才不是你呢,”風翼驕傲地挺起小胸脯:“這都是我自己賺的辛苦錢!”
說著還掏出一本小賬本:“看,每一筆都有記錄!”
趙歸涯接過賬本翻了翻,面具下的眼睛越瞪越大:“好傢伙,你連我哥的錢都敢賺?這一筆‘幫主人的哥哥找丟失的玉佩,收費五百靈幣’是怎麼回事?你比我還奸商。”
風翼理直氣壯:“怎麼算奸商呢?他玉佩掉池塘裡了,我冒著生命危險撈上來的!”
“生命危險”趙歸涯挑眉。
“對啊!池塘裡有錦鯉!”風翼一臉後怕地抖了抖毛,“那些魚可兇了,上次差點把我尾巴咬禿!”
眾人看著小窮奇繪聲繪色的表演,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楚安芷揉了揉風翼的腦袋:“好了,知道你最厲害。不過這麼多錢全押上,會不會太冒險了?”
風翼眨巴著大眼睛:“不會啊,主人從來沒賭輸過!”它掰著爪子數起來,“以前在欲宗和人打賭賺了三萬,在去東海交易會的時候賺了五萬,在……”
“停、停、停!”趙歸涯感受到自家五好青年的師尊的眼神,連忙捂住風翼的嘴巴,“行了,別說了。”
眾人看著趙歸涯手忙腳亂的樣子,都忍俊不禁。
楚安芷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家徒弟:“看來我們小未還是個賭場老手啊?”
趙歸涯乾笑兩聲,面具下的耳尖微微發紅,連忙轉移話題:“那個……林清,個人第一名的獎勵是什麼?”
林清嗑的瓜子聞言:“哦,是拿第一的勝利去煙羅閣找魅靈典當,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啊?”
搞了半天就帶我一隻羊薅吶!
趙歸涯面具下的表情凝固了,手也不捂小窮奇的嘴了,人都呆滯了。
“什麼?!”他猛地站起身,聲音都變了調,“搞了半天,如果我贏了自己薅自己的嗎?!”
風翼在他肩膀上笑得打滾:“主人!你這是要自己薅自己羊毛啊!”
林清一臉無辜地攤手:“這不是很正常嗎?當時尊君知道你要參加後就改了。再說了……”他壓低聲音,“反正都是欲宗的產業,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楚安芷忍俊不禁,輕咳一聲:“小未啊,看來你這個煙羅閣主當得挺值錢。”
趙歸涯氣的冒煙兒:“我抗議!這分明是壓榨!當我的典當名額是大白菜呢?什麼東西都能典當。我要找主辦方投訴!”
歐陽敘白在一旁幽幽道:“小舅,主辦方就是你娘……”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
趙歸涯僵在原地,面具下的嘴角抽搐了幾下,最後頹然坐回椅子上:“算了,當我沒說,這個比賽我一定要贏。”
風翼用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臉:“主人不哭,站起來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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