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芷有些歉意:“抱歉啊,小未,你母親突然找我聊穿越,我就禿嚕出來了。”
趙歸涯捂著後腦勺,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們倆湊在一起沒好事!”
他望了一圈,其餘人都沒有注意到這邊,基本要麼醉了,要麼打情罵俏了,便又對趙驚晝和楚安芷說:“這樣,我們去隔壁找個空包廂說?”
趙驚晝挑眉,看了眼桌上醉的醉、鬧的鬧的眾人,點頭:“行,正好有些事也該跟你說清楚。”
楚安芷放下酒杯,跟著起身:“我也去。”
三人輕手輕腳走出包廂,饕餮閣的店小二見他們要換地方,連忙上前詢問:“三位客官,是要換包廂嗎?隔壁剛好有間空著的雅間,我帶你們過去?”
“麻煩了。”趙驚晝點頭,跟著店小二往隔壁走。
進了空包廂,店小二識趣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趙歸涯率先坐下,給包廂開了個隔音陣法,隨後胳膊撐在桌上,盯著趙驚晝和楚安芷:“說吧,你們倆到底聊了啥?我重生的事,我媽你都知道了,那穿越的事呢?媽,你別告訴我,你也是穿書的。”
包間陷入沉默。
…………一隻烏鴉飛過。
趙歸涯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撞在桌沿,眼睛瞪得溜圓:“你還真是穿書的?!”
趙驚晝沒直接回答,反而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眼神里帶著點複雜的笑意:“不然你以為,我一個現代人,怎麼能把欲宗打理得風生水起,還能提前知道那麼多修仙界的‘小秘密’?”
趙歸涯的無語了:“所以,老媽……你既然是穿書的你都不給你兒子指條明路嗎!?”
趙驚晝對手指:“這不是不知道你是楚未嘛……而且那本書的作者也沒寫完。”
楚安芷點頭:“是的,我穿過來的時候,作者已經把書太監了,連你是不是最終BOSS都沒寫到,只寫了你是邪教頭子。”
趙歸涯:……
趙歸涯一口氣把杯裡的冷茶灌下去,拍著桌子直呼離譜:“合著你們倆都是穿書的,我師尊就不說了,她和我是一前一後,但是老媽,你都穿了兩百多年了,你都不知道預防一下?”
趙驚晝攤手:“預防?我怎麼預防,我穿來的時候男主,也就是你哥都沒出生呢,更別說書裡都沒寫你和你哥是兄弟關係。”
趙歸涯不語,趙歸涯索性擺爛。
楚安芷倒是好奇了:“小未啊,你是怎麼重生的,小說裡是在這個世間動盪,登仙通道被鎖太監了。”
趙歸涯癱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臉上還帶著幾分沒緩過來的離譜感,聽到楚安芷的問題,才慢悠悠開口:“還能怎麼重生?睡一覺就重生了唄。”
他拿起茶壺給自己續了杯茶,喝了一口才繼續說:“至於你後面說的那些,很奇怪我都記不清了,只記得那個時候欲宗已經被滅,鶴遙尊君…哦,也就是我哥,他為了復仇,帶著花姐姐當時的望憂尊君,向著我的鬼未樓開戰,不過當時的老哥好像已經是正道魁首了。”
趙歸涯話音剛落,包廂裡又陷入沉默。
趙驚晝捏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欲宗被滅,你哥成了正道魁首,這些我知道,書裡有寫,但為何向你開戰?”
趙歸涯指尖摩挲著杯沿,眼神飄向窗外,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自嘲:“因為我被定義為萬惡邪修啊,欲宗被滅,理所當然就是我滅掉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