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真相遠比她想象的更加複雜!
就在這時,幻境中的畫面開始模糊。
楚安芷的視角再次變黑,等再次恢復視線時,她還是在一個富麗堂皇的房間,只不過她以魂火的形態出現在一把金絲楠木的桌子上,而她的旁邊還有一團魂火。
那團魂火散發著與趙驚晝相似的氣息,只是更加微弱,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桌面上攤著無數古籍和玉簡,上面記載著各種禁術和秘法,楚未坐在桌旁,不斷的在翻找著什麼。
房間昏暗,只有冥火照亮著他的周圍。
不知是不是冥火幽藍色的光的原因,楚安芷瞧著楚未的臉色極其蒼白,甚至承的他半邊臉上被烈火灼燒的痕跡更加猙獰。
明明上個幻境中楚未臉上的傷疤已然淡化,就算千魅之體恢復慢,可時間早已百年,傷口早就可以恢復如初。
可為何楚未臉上的傷痕並沒消失,甚至還有所加重。
可能他毫不在意,可能他毫無精力。
楚未的指尖在古籍上緩緩劃過,留下一道暗紅的血痕。
他似乎毫無察覺,只是專注地對比著兩卷殘破的玉簡,唇間反覆喃喃著幾個晦澀的古咒。
“不對……還差一點……”他忽然煩躁地將玉簡掃落在地,雙手深深插入髮間。
冥火搖曳,映出他手背上縱橫交錯的傷痕。
新舊疊加,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滲著血珠。
楚安芷的魂火輕輕顫動,想要靠近他,卻只能徒勞地在原地閃爍。
這時外頭有人敲門:“尊上,鶴遙尊君和忘憂尊君又帶人打上門了。”
楚未緩緩抬起頭,眼中血色翻湧,卻又帶著一絲疲憊的譏誚:“又是他們……”
他戳了戳一旁趙驚晝的魂火:“你兒子和你未來兒媳又來了。”
趙驚晝的魂火微微閃爍,似乎在回應。
楚未站起身,整了整衣袍,指尖在楚安芷的魂火上輕輕一點,佈下一道守護結界。
“乖乖待著,”他的聲音嘶啞卻溫柔,“等我回來。”
說完,他轉身走出房間,房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
楚安芷的魂火焦急地閃爍著,卻無法穿透結界。
她能感覺到外面傳來的靈力波動越來越劇烈,顯然戰況十分激烈。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動靜漸漸平息。
房門再次開啟,楚未是被人扶回來的。
楚未吃力這扶住了桌沿,便擺擺手,示意扶他的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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