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趙歸涯身上，帶著震驚與擔憂。
“無痛症？”唯一一個不知道這件事的莫離驚撥出聲，“你沒有痛覺？”
趙歸涯懶洋洋地靠在楚安芷肩上：“是啊，從小就沒有。怎麼了，很稀奇嗎？”
莫離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不稀奇嗎？這簡直聞所未聞！
葉未央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未來，無痛症不是小事。這意味著你受傷時無法及時感知，小傷可能拖成大患。”
趙歸涯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沒事，我命硬得很，死不了。”
楚安芷輕輕捏了捏他的臉，眼中帶著責備：“不許胡說。”
趙歸涯立刻乖巧改口：“是是是，師尊說得對，我以後一定小心。”
這變臉速度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有點噎人。
裴書臣還是忍不住吐槽：“未來，你這無痛症也是瞞的忒嚴了，以前都沒發現，還有今早林老師給我們說你靈魂、肉體、識海損傷嚴重，把我們都嚇慘了。”
“啥！”莫離震驚望向趙歸涯，“你竟還活著！”
趙歸涯聽他這話差點沒被口水噎道。
趙歸涯被莫離這話噎得直咳嗽，楚安芷連忙輕拍他的背幫他順氣。
“莫道友，”楚安芷的語氣帶著幾分怒意，“這話說得有些不妥。”
莫離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道歉：“抱歉抱歉，我就是太驚訝了……靈魂、肉體、識海三重損傷，隨便一個都夠要人命的，未來你居然還能活蹦亂跳的……”
趙歸涯順過氣來，得意地挑眉：“這說明我命硬啊～”
柳清晏扶額：“這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好嗎？”
沈言澈湊過來，好奇地問：“未來，你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總不能是天生就這樣吧？”
趙歸涯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睡覺時不小心摔的？”
眾人：……
這藉口還能再敷衍一點嗎？
楚安芷看著趙歸涯這副模樣，心中酸楚難言。
她比誰都清楚這些傷的來歷。
但這些事，她不是很想說，每次回想都像是剜她的心。
趙歸涯敏銳地察覺到楚安芷情緒的低落，輕輕握住她的手，轉移了話題：“好啦，別說這些掃興的事了。你們不是來看我的嗎？怎麼盡說些讓人不開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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