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和封無痕迅速上前,兩人面色前所未有的嚴峻。
“這……這是怎麼回事!”
“尊上竟然把觀世宗所有人的劫難綁到自己身上了?!”
盤逍驚訝至極。
“該死的,他到底做了什麼?!”封無痕低吼一聲,一步上前,雙手虛按向趙歸涯身體上方,試圖以自身靈力強行鎮壓那混亂的能量場。
然而,他的靈力剛一接觸,就被一股更龐大、更晦澀的力量猛地彈開,甚至讓他這位合體期大能都悶哼一聲,後退了半步。
“沒用的,這個只能尊上自己扛,沒有人能幫他,大概兩個時辰後就會沒事。”
盤逍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眾人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
“兩個時辰?!”趙驚晝的聲音嘶啞破碎,“他這樣子……怎麼熬兩個時辰?!”
“那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楚安芷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手指死死攥緊,指節泛白。
盤逍垂下眼,避開了她的視線:“是……只能等。我們能做的最多就是給他換個衣服讓尊上舒服點。”
洞府內的空氣凝固了。
只有趙歸涯壓抑不住的痛苦喘息和身體無意識的抽搐,成為唯一的、令人心碎的聲響。
“只能……等?”楚安芷重複著這三個字,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看著他這樣……熬兩個時辰?”
盤逍沉默地點頭,臉色同樣不好看。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種源自話本世界規則的反噬有多可怕,那是對‘既定命運’強行篡改後招致的報復,直接作用於靈魂與因果層面,外力介入反而可能引發更劇烈的連鎖反應。
趙驚晝掙開宋朝生的攙扶,踉蹌著走到床邊,卻又不敢觸碰,只能徒勞地伸出手,懸在半空,指尖顫抖。
她看著兒子慘白的臉、渙散的瞳孔、咬得鮮血淋漓的嘴唇,每一個細節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心上。
“是我的錯……”
她喃喃自語,眼淚無聲滑落,“如果我沒有逼他……如果我沒有打他……他是不是就不會……”
“赫……額……媽額……沒錯……”
“……嗯?”
趙驚晝猛地抬頭,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床榻上,趙歸涯的身體依舊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意識顯然並未完全清醒,但那斷斷續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微弱到幾不可聞的氣音,卻清晰地鑽入了她的耳中。
那不是幻覺。
“未來?”趙驚晝的聲音抖得厲害,她小心翼翼地、幾乎是屏住呼吸地俯下身,試圖聽清更多。
“媽……額……錯……”趙歸涯的嘴唇翕動著,每吐出一個字都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嘴角又溢位新的血絲,“是……我自己……要瞞的……”
“尊上!你還有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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