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可談的。”斯內普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嘶啞而冰冷,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他下意識地想向後靠,卻發現椅背已經抵死了他的退路。
“沒有嗎?”江洛挑眉,那笑容裡帶著洞悉一切的笑意,“那封寫了我名字,又語無倫次的紙條,是皮皮鬼寫的?”
斯內普的臉色瞬間更加蒼白,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他無法反駁。
“看著我,西弗勒斯。”江洛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看著我,然後告訴我,你寫下我的名字時,腦子裡在想什麼?告訴我,你嫉妒德拉科·馬爾福或其他那些小屁孩兒的時候,心裡是什麼感覺?”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斯內普精心構築的心防上。
他像被剝去了所有鎧甲,赤裸裸地暴露在對方審視的目光下,那些他拼命隱藏的、連自己都不願直視的陰暗念頭,被如此直白地攤開在明處。
斯內普的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狼狽地別開視線,無法直視那雙過於銳利的眼睛。“那是個錯誤。”
“錯誤?”江洛低笑一聲,非但沒有退開,反而靠得更近,溫熱的氣息幾乎拂過斯內普的耳廓。
“西弗勒斯,你看著我,再說一遍那是錯誤。”
他伸出手,沒有觸碰斯內普,只是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桌上那張被墨水汙損的論文,正好點在“江洛”那兩個字的旁邊。
“你把我名字寫上去的時候,腦子裡在想什麼?在想怎麼批判我的魔藥改良?還是在想……我在聚會里和誰說了話?或者……”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般的危險:“只是在想我?”
“閉嘴!”斯內普猛地轉回頭,眼中燃起怒火,但那火焰深處是難以掩飾的慌亂和被戳穿心思的羞恥。他試圖用憤怒來掩蓋一切。
江洛絲毫不懼,反而迎著他憤怒的目光,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西弗勒斯·斯內普,收起你那套把戲。我不是你的學生,不是需要你保護的波特,更不是你可以隨意用惡毒語言驅趕的物件。”
他直起身,但壓迫感並未減少,反而因為他身高的優勢而更具威懾力。
“我不在乎你過去是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揹負著什麼。”江洛的語氣平靜卻斬釘截鐵,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斯內普的心上。“那些都與我無關。我在乎的,只是你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
斯內普渾身劇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不在乎他的過去?
不在乎他曾經是個……食死徒?不在乎他手上可能沾染的鮮血和永恆的罪孽?
這怎麼可能?
“你根本不知道……”斯內普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嘶啞。
“我不需要知道!”江洛打斷他,眼神灼灼,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純粹。
“那是你的過去,是你的牢籠。如果你選擇被它困死,那是你的選擇。但別用它來做推開我的藉口。”
他向前一步,幾乎與斯內普腳尖相抵,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我只要你一句話,西弗勒斯。”江洛凝視著他,黑眸中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情感,不再掩飾,“拋開你的職責,你的過去,和你那些見鬼的理由。只問你自己——”
他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問道:
”?下留我要想不想,你“
。寂死氣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