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江洛的聲音不高,帶著只有兩人能聽懂的關切。他問的不僅僅是剛才的突發事件,更是斯內普的情緒。他知道攝魂怪會勾起人最痛苦的回憶,而西弗勒斯的回憶……太過沉重。
斯內普緊抿著唇,黑眸複雜地看了江洛一眼。
他當然沒事,有事的那個是哈利·波特。
他搖了搖頭,算是回應。
鄧布利多適時地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認真:
“洛,我必須感謝你及時出手。你的力量……再次超出了我的預期。”
江洛微微頷首,語氣平淡:“舉手之勞。既然承諾過,我自然會做到。”
鄧布利多摸了摸長長的銀鬚,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一絲商議的口吻:“無論如何,你解決了大麻煩,洛。關於這種……你的力量似乎對它們有奇效。或許在將來,我們可能需要更多倚仗你這方面的能力。”
江洛不置可否:“如果情況需要,且不違揹我的原則,我可以考慮。”
他的原則,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安危和意願。
“很好。”鄧布利多點點頭,沒有強求,他看向還有些混亂的球場,“現在,我想我們需要去看看哈利的情況了。西弗勒斯,或許你也需要準備一些緩和劑?”
斯內普冷哼一聲,算是預設,轉身大步離開,黑袍翻滾。
江洛自然跟了上去,與斯內普並肩而行,朝著城堡走去。離開喧鬧的球場,周圍安靜下來。
走了一段,江洛才再次開口,聲音低沉了幾分,只傳入斯內普耳中:“那種東西,以後不會有機會再靠近你。”
斯內普腳步微頓,側頭看了江洛一眼,對上那雙平靜卻深邃的黑眸。他知道江洛指的是攝魂怪,或許……也包括其他一切可能帶來陰冷與絕望的東西。
他沒有回應,只是收回目光,在無人的走廊裡牽起了江洛的手。
江洛勾了勾唇,也不再說話,安靜地走在他身邊。
而魁地奇的後續則是哈利並沒有什麼大礙,於是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重新開始比賽。
哈利和秋張展開了激烈的競爭,哈利憑藉火弩箭的速度佔據優勢,最終抓住金色飛賊,格蘭芬多隊獲勝。
但這些事情,江洛和西弗勒斯都沒有在意,甚至懶得再去比賽現場觀看。
幾日後的一個午後,圖書館禁書區光線昏暗,空氣中飄浮著陳年羊皮紙與魔法墨水混合的獨特氣味。
高高的書架投下長長的陰影,將這片區域與外界喧囂隔絕開來。
西弗勒斯·斯內普正站在一個需要特殊許可權才能開啟的黑檀木書架前,蒼白的指尖劃過一排用古代如尼文標註書脊的厚重典籍。
他微微蹙著眉,似乎在尋找某本特定的、關於罕見毒藥解毒劑配方的孤本。黑色的教授袍服帖地垂落,將他修長瘦削的身形襯得更加肅穆。
江洛就倚在離他幾步遠的另一個書架旁,姿態放鬆。他沒有像斯內普那樣專注於書籍,而是半闔著眼,彷彿在養神。
一縷墨色的髮絲垂落在他額前,被他隨手撥到耳後。他穿著簡單的深色便服,與周圍陰森古老的氛圍奇異地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