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看白初看得出神,浮波將軍繼續說道:
“外面的情況我也聽海鱗王子說了,兩位居然還將魚人部落的腐化問題解決了。兩位 如此大恩,我浮波必定將家中祖傳的寶貝贈與兩位。”
“只不過現在外面的腐化還沒有完全褪去,那些寶貝暫時取不出來。還需要勞煩兩位久等了。”浮波嘆了口氣。
“沒事,這不著急。(只要你最後記得給就行)”白初應道。
“還有一件事,趁著大家都在,我需要和海鱗王子您說一下。”浮波繼續開口,“剛剛咱們部落的醫師和我說,因為我之前在高濃度腐化中待了太久,身體內部已經被腐化嚴重侵蝕了。”
“醫師說,最壞的情況下,我可能以後都不能再走路和游泳了,恐怕將軍的位置我以後是難以繼續擔任了。”浮波扭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
那雙腿上腐化的紫色雖然已經褪去,但隱隱還是有一些裂痕一樣的紋路痕跡。
說罷,浮波扭頭看了一眼旁邊呆愣的浮浪:“浮浪,拿上我的這把長刀,以後守護魚人部落的重任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浮浪呆呆的接過父親遞來的長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浮浪:不是哥們,原來部落裡兩個將軍一人一把刀,現在兩把刀都在我手上了,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啊?)
當然,浮浪心裡肯定不是這麼想的,這是白初心裡的吐槽。
恭敬又凝重的從自己的父親手中接過了另一把長刀,浮浪看著自己手中的兩把刀陷入了沉思。
這兩把刀,一把是它父親浮波,海戰將軍的刀。
另一把則是父親的戰友,陸戰將軍的刀。
現在兩把刀都交在了它一個人的手裡,這是責任,也是信任。
它不能辜負父親的信任。
“嗚哇呱!哇嗷嗚嗚哇......(我會努力的,雖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嗚呱,嗷嗚哇。(你要有自信,你的能力絕對比你父親我更強。)”浮波拍了拍浮浪的肩膀。
白初撓了撓頭,這兩個傢伙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
這魚人語我也聽不懂啊?
不過看錶情好像是在鄭重的交待些什麼事,所以白初也就沒亂摻和。
海鱗用動作向兩人示意了一下,隨後帶著他們一起退出了浮波和浮浪所在的營帳。
“讓他們父子在裡面聊聊吧,給他們一點私密空間。”海鱗說罷,抬頭望了望遠處已經恢復以前樣子的王宮。
“雖然腐化的區域確實是在被一點一點的清除,但是你們說的那顆詭異心臟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海鱗的語氣有些擔憂。
“那個地下室我去過,裡面絕對沒有這麼一個東西在,也不知道這東西在地下室有沒有什麼壞處。”
“既然現在還需要它清除腐化,那就暫時將它繼續放在地下室吧,只不過腐化完全清除之後會發生什麼沒有人知道。”
海鱗說出了自己擔心的地方。
“這件事我也很在意,我們回去之後會去問問英雄怎麼說的。”白初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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