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用一個繩匠,治安局自然要調查底細才行,有問題的絕對pass。
可是一番調查後,治安官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因為維澤爾的資訊空空如也。
除了最近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在此之前竟是完全沒有這個人的蹤跡。
這就值得思量了,維澤爾就像鬼一樣突然冒出,然後迅速和各個勢力建立起聯絡,這怎能不讓人懷疑?
於是在此基礎上出現了兩個聲音,一個是應繼續同維澤爾合作,另一個則是應該嚴加看管維澤爾。
兩方爭論不休,各有各的道理,最後還是大隊長拍案,繼續與維澤爾合作,不要節外生枝。
畢竟維澤爾和維多利亞家政有聯絡,那間接也就和那位市長關聯在一起了。
對於市長,他們還是信任的。
(維澤爾穿越時劇情才更新到第五章,所以很多事情也是不知道的,就比如維多利亞家政是市長的勢力這一點)
那次會議朱鳶也參加了,不同於青衣前輩力挺繼續合作的觀念,朱鳶全程下來都顯得魂不守舍。
她也是少數沒有表明態度的人,因為她的腦子真的亂糟糟的,當時就沒有多少思考能力。
現在回想起來,朱鳶覺得隱隱抓住了一絲重點。
維澤爾是未知的,這種未知會給治安局乃至整個新艾利都帶來什麼後果也是未知的。
這種未知與朱鳶的責任感相撞,這才使得朱鳶猶豫不決。
實際上,朱鳶的擔憂並非沒有道理,就像薇薇安看到的那樣,維澤爾即是希望,也是毀滅。
(這裡和原著不一樣,遊戲中薇薇安只能看到不好的未來,但在維澤爾身上她卻看到了名為希望的光)
朱鳶的擔憂再正常不過了,這是她負責的表現。
不過現在麼……朱鳶決定嘗試著相信維澤爾一下,同時也要監督起維澤爾。
這麼想後,朱鳶感覺自身的不安減輕了不少。
維澤爾自然是不知道朱鳶這過山車一般的心理活動,此時大隊長正在同一眾人商量追捕山獅殘餘人員的行動。
青衣和維澤爾對視了一眼,最終決定將僱傭兵的事隱瞞下來。
事實上,知道以太試劑的人也就是對空六課和維澤爾青衣幾人。
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就連朱鳶也被矇在鼓裡。
按青衣前輩的話說就是朱鳶這種一根筋的正義使者應該在正確的地方發光發熱。
這不是對朱鳶貶低,而是一種認同。
大家都認同朱鳶的正義感,也正因如此,她不適合這種需要偽裝需要冷漠的任務。
相反,簡才是最適合調查的人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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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