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員站起身，有些尷尬地看向跟在我身後的帶隊警察。
「不好意思，就是常規詢問，想再確認下孩子夢裡的細節。」
「他還只是個孩子。」
我抱著樂童的手緊了緊，「這些天他受的驚嚇夠多了，能不能先別再問了？」
警察對視一眼，最終點了點頭：「好，我們先不打擾孩子休息。」
說完便帶著人離開了。
樂童埋在我懷裡，小小的身子還在發抖。
我輕輕拍著他的背，心裡又酸又澀。
第二天，我跟著警察去了警局做筆錄。
剛坐下沒多久，就見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被帶了進來。
正是當年那個實習生，林薇。
這麼多年過去，她褪去了青澀，眉眼間帶著幾分凌厲。
她一看見我，眼神瞬間冷下來。
「是你！肯定是你這個女人！」
她指著我，聲音尖銳刺耳，「顧宴是不是你殺的？你裝神弄鬼的，就是為了報復他當年的事，對不對？」
我猛地站起身，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審訊室裡格外刺耳。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指著她，聲音因憤怒而發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顧宴又勾搭上了！他是有婦之夫，你還一個勁往上湊，到底是誰居心不良？」
林薇被打懵了，捂著臉愣在原地。
剛才囂張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對著旁邊的警察喊：「就是她！肯定是她！顧宴活得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出事？一定是她發現了我們的事，懷恨在心下的手！聊天記錄說不定也是她刪的，想掩蓋什麼！」
警察立刻上前把我們分開，將我帶到另一間審訊室。
沒過多久，之前帶隊的警察走了進來。
手裡拿著一份報告，臉色嚴肅：「姜女士，我們又查了那部手機的操作記錄，刪除聊天記錄的IP地址，指向的是你常用的那臺平板電腦。」
我心裡猛地一緊，指尖冰涼。
「別再狡辯了。」
警察語氣沉了沉，「想想樂童，他已經失去了爺爺和爸爸，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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