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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在透露訊息,那幾個衙役卻搞得像“閒聊”似的。
朱三頓時懂了,心中佩服不已:果然不愧是義康鎮的衙役,就是不一樣!
瞧瞧,這透露訊息的方式,也狡猾得可以。
人家不是直接告訴你,是在“閒聊”。若真被人告發了,他們也可以一推二淨——誰知道自己閒聊,也會被人偷聽啊?
“岑先生,這事怎麼辦?”
但一聽是徇私舞弊案,還直接點了自家老七的名,朱三這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慌的。
老七什麼本事,他能不知道?
本來這個縣案首就得的有些讓人意外,結果……
結果竟然被人告發了?!
完了完了,老七的本事被人懷疑了。
其他人,也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岑先生抬手,讓眾人冷靜,說道:“沒事,鬱縣令是個好官,他一定會秉公辦事。何況,順德是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嗎?你們覺得,就他呆呆的性子,會做出這種事情?”
朱三說道:“當然不會,我家老七我敢保證,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作弊的事情來。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懂,他根本不會耍這些心眼子,要是會耍,我娘也不會讓我來照顧他了。”
“爹,我也信順德師兄。”岑光濟拉住了朱七的手,仰著自己的臉,說道,“我平時經常跟順德師兄在一起,他看過哪些書,做過哪些題,這些我都清楚。這次縣試出的題,也就從那幾本書選出來的,肯定難不住順德師兄。”
一行人到達大堂時,縣令鬱鴻信早就已經將原告叫進去捱了板子,問了話。
這傢伙骨頭也挺硬的,在捱了板子之後,還清楚地將他的狀紙給唸了出來。
大堂外,前來湊熱鬧的吃瓜黨們,一陣譁然。
“什麼?!那個縣案首居然作弊?!”
“我靠!牛人啊!”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有人會比宴公子還厲害,把縣案首給拿下,原來那人作弊了。”
“快,快把這好訊息告訴宴公子,說不定他一高興,就打賞我一兩銀子。”
……
有反應機靈的小子,二話不說跑離了縣衙,直奔宴家。
此時,宴和安正在後院餵魚。
做為義康鎮的大家族,家裡所有人都對他寄予厚望,他也因為會讀書,飽得家中長輩“關愛”。
可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一次縣試,居然讓他翻了船?
宴和安的心裡特別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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