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和安真誠地說道:“記憶力好,也是一種實力。”
當朱七望過來時,他還主動地拱了一下手,做了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宴和安,不知道是否有幸能與朱兄交個朋友?”
朱七怔住:“我?”
宴和安點頭。
朱七有點不敢相信,讀書那麼厲害,連詩都作得那麼棒的人,居然想要跟他交朋友?
他連忙把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激動地表示:“願意,我願意跟你交朋友。”
劉建同、岑光濟等人則面面相覷,有些疑惑,為什麼宴公子會在這裡?
同時,他們也有些是擔心:朱兄搶了這傢伙的縣案首,他不會是來“報仇”的吧?
宴和安到不知道他們的這些心思,見朱七同意了,便大大方方地請他們喝茶。
出於崇拜心理,朱七想都沒想,直接答應。
劉建同、岑光濟等人:“……”
——朱兄,你是不是應該問一下我們?
朱三撫額:沒見過人心險惡的七弟,還真是……
可是朱七都已經答應了,他也只能跟著一起去了。
很快,一行人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人家宴公子還真沒什麼壞心思,眼見天色有些暗了,將茶改成了晚飯,直接請他們一行人吃晚飯。
在知道他們不喝酒後,將酒換成了茶,十分客氣。
重點是——人家要請的也不是他們,而是朱七。
一頓飯吃下來,宴和安一直在跟朱七說話,剛剛朱七報出的那些書當中,有一些遊記正好也是他看過的。
宴和發便以此為話題,和朱七聊了起來。
在岑先生眼中有些“呆呆”的朱七,沒想到人家人聊一理遊記,還說得挺頭頭是道的。
除了書上的內容,還從另一個角度,講了一些讓人耳目一新的“大道理”。
怎麼說呢?
乍一聽上去,感覺有點歪,但細細一思量,又感覺似乎就是這個理。
劉建同驚訝地望著朱七:難道,是我平時太小瞧朱兄了?
岑光濟:我好像,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瞭解朱兄!
岑先生:我是不是有點不夠了解我的學生?
唯一知道真相的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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