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立馬回憶起了屁股上的掃把,有點疼。
當年,他奶對他和二弟痛下打手的時候,可從來沒有心慈手軟過。
既然這兩年關係和睦了,他依舊記憶猶新。
“娘,這……不太好吧?”他慢慢說道,“哪有奶不答應,我是躺在地上,衝著奶哭的?”
“怎麼不可以?你不是小孩子嗎?”柳氏理所當然地說道,“你看哪家小孩子,討不到想要的東西時,用的不是這招?”
“你這話是沒錯,可是娘,他們遇上的不是我奶啊。”大寶瞅著柳氏的神情,提醒她,“娘,你忘了,當年奶可從來沒對我和二弟手軟過。”
要說奶沒打過的人,估計也就雙胞胎堂弟——三寶、四寶了。
忽然間,有些羨慕這倆小子。
葉瑜然:“……”
——不,你搞錯了!
——他倆之所以沒被打,是因為他倆出生的時候,遇到的是我,不是你親奶!
——要不然,你試試?
柳氏噎住。
顯然,她也想起這事了,跟大寶一樣,也想起從來沒有捱過奶奶打的三寶、四寶。
“這個老虔婆,我就說她偏心,你們還不信,現在知道了吧?”
“你看看人家三寶、四寶,長這麼大,什麼時候被你們奶打過了?也就你們兩個不爭氣的東西,被你們奶拎著掃把,打得滿院子跑。”
……
說到後面來了氣,柳氏還伸出手指,戳了戳大寶的額頭。
因為太大力,大寶不得不歪了歪脖子。
柳氏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還在那裡七說八說,抱怨著葉瑜然的“偏心”,簡上就是偏心到骨子眼裡了。
哪個像她這樣攤了這麼一個偏心眼的婆婆,那都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做為晚輩,這話大寶還真不好接,只能“聽”的份。
他是小了一點,但前幾年家裡窮,奶奶經常找他娘麻煩的事情,他還是有記憶的。只不過在他看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岑先生也說過,做為晚輩,勿論長輩過。
事情過去就過去了,現在家裡的日子好了,奶奶也不那樣了,也就不需要“計較”了。
只是可惜,這只是他單方面的想法,對於他娘來說,卻是沒辦法那麼容易“過去”的事。
“你聽到了沒有,以後你要爭氣,也要給我考一個秀才出來。”
“不,不僅要考秀才,你還要比你小叔更厲害,要考一個舉子,把你小叔給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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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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