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弟肉乎乎的小臉上掛滿了擔憂,大寶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認真地做了保證:“你放心吧,二弟,我肯定會回來。”
搞得好像他要去幹嘛似的。
牛車上,葉瑜然提前給大寶做了預防針:“大寶,奶奶知道你很勇敢,這樣要求你有點過份了,但奶奶相信,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會是奶奶最好的大孫子。”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頭上以後真的留疤了,那也只能說‘命該如此’,你不要怨恨,也不要抱怨。”
“即使科舉不了,我們也還有很多事情可做啊,你看看你爹、你的幾位叔叔,他們現在不照樣生活得好好的?”
……
然而,葉瑜然這些“安慰”地話落進柳氏的耳朵裡,就顯得不那麼中聽了。
她覺得,婆婆就是在“打壓”她的兒子。
什麼送到鎮上去看,那就是“表面功夫”,一邊當著好人,一邊生怕她兒子越過他小叔,成為朱家最有能力的人。
她低著頭,死死地咬著嘴唇,咬得嘴唇都破了。
淡淡的血腥味,並不能化解她心頭的憤怒,反而如一團燃起的火苗,越燃越烈。
另一頭,甘逸仙卻只能站在自己的地盤邊界,目送著這輛馬車,越走越遠。
他有點不懂,不過小磕了一下,怎麼會留疤呢?
隨便一瓶美容膏就解決了,好嗎?
果然,做為人類,還是挺“沒用”的。
安九鎮,百藥堂。
時值春季,正是乍明還寒時,一個稍微不留意,就有可能著涼了。
所以到醫館裡看病的人,還挺多的。
也不知道是葉瑜然運氣好,還是不好,她一進門,就看到了坐診大夫——小百里大夫。
喲,老熟人?
葉瑜然微微挑了一下眉:是熟人就好,熟人好辦事啊!
雖然這個小百里大夫心眼極多,還對她充滿了各種“懷疑”,但是她也多少知道了一些他的“底”。
不需要太多,只需要知道對方有可能不讓大寶留疤就行。
葉瑜然一行人數量不少,同樣的,小百里大夫在他們進門時,也注意到了他們。
尤其是,大寶額頭上包著的那塊白布,一看就知道今天的“病人”是誰了。
他叫了跑堂的,提前打了招呼,把自己這邊的號牌給了葉瑜然。
其實不用他叫,葉瑜然想取的,正好也是他的號牌。
前面人不多,又多是同一個症況,很快就輪到了葉瑜然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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