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有機會討回一點“賬”,又何必在讓出去呢?即使是兄弟,這樣讓他們佔便宜,他們也不一定會記得他的好,只會在暗地裡嘲笑他是個“傻子”。
聽著自家孃的那些話,還十分年幼的二寶難受極了。
他實在不明白,他娘那麼疼他們,居然還有想過不給大哥治傷?
她到底知不知道,如果大哥的額頭上留下了疤,那就不能科舉了!
不,他娘知道。
他親耳聽到她說了,她知道了,她只是捨不得那個錢,她想要讓奶出……
二寶想要衝出去質問他們,卻被一隻手給攔住了。
他回過頭,看到了大哥的身影,眼眶頓時一紅,張了張嘴巴,就想喊人。
大寶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巴,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跟著自己走。
到了沒人的牆角,二寶再也忍不住了,眼眶裡掉出了眼淚:“大哥……”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們二寶乖,不哭……”大寶勸著。
然而哭過的人都知道,如果沒有人勸還好,有的時候越有人勸越想哭。
這不,二寶直接哭出了聲音。
他替他大哥感覺到委屈。
真的,非常委屈!
“大哥,娘……娘剛剛說,她不想給你看病的,是奶讓看的……”他哭著說道。
“沒事,我現在不是看了嗎?”大寶指著額頭,說道,“你看,線頭都還在呢,還抹了藥膏。大夫說,過幾天就好了,只要好好抹藥,以後肯定不留疤。”
“嗚嗚嗚……如果不是奶讓瞧的,你就不能看了。大哥,我想跟你一起讀書,一起科舉,我不想一個人。”
從小到大,二寶都是跟大寶呆在一起,像條小尾巴似的,形影不離。
即使是讀書,也是一起。
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或許有一天,他要跟大哥分開。
“別掉金豆子了,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會留疤,我也會跟你一起讀書。如果你不信的話,我跟你拉勾。”說著,大寶伸出了小手指。
二寶帶著淚花,望著他。
“嗯?”
二寶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拉鉤上釣。”
“一百年不許變。”
“誰變了誰是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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