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光濟的眼睛頓時就亮了:快說啊,你到底有沒有答應給我當姐夫啊!
“什麼什麼想法?”
“就是你終身大事的想法啊,你到底答沒答應?”岑光濟見他半天不說,有些急了。
——師兄也太不人道了,不會是在逗自己吧?
——再怎麼說,我也是他小舅子啊,就不怕我在我姐面前,給他穿小鞋?
“你猜。”
劉建同一臉高深莫測。
岑光濟急了:“你……師兄,你怎麼這樣?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同窗師兄,不提別的,就這個,你也不應該逗我吧?你到底答應沒有?”
“你著什麼急,跟你又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那可是我姐,我……”岑光濟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打住,生怕地瞪著他,“你這個太過份了!我告訴你啊,以後想要讓我改口,可沒那麼容易……”
被威脅的劉建同終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只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先生想做的媒,居然是先生自己?!
他有些驚訝:“你姐?!”
“你什麼意思?”
“不是,我沒想到會是你姐……”
劉建同的腦子有些亂,又怕岑光濟誤會,趕緊解釋,當時先生只說了要做媒,他並不知道是誰,就直接給拒了。
“那你什麼意思?你不想給我當姐夫?”岑光濟立馬站了起來,一臉不高興。
他們還是同窗呢,結果師兄還不樂意給他當姐夫?
他不樂意,他還不樂意呢!
“不是,你別誤會……”劉建同趕緊拉住了他,解釋,“我沒想到會是你姐,我以為是別人,所以就給拒了……”
“那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如果你知道是我姐,就不會拒絕了?”岑光濟問道。
劉建同瞬間啞然:“……”
他能說,因為沒往岑先生身上想過,所以他也不知道,如果是岑小姐的話,他會不會答應。
如果當了先生的女婿,先生肯定會為他盡心盡力;可是先生只是一個開書塾的,又開在安九鎮這樣的小地方,他若能夠往上考的話,先生肯定幫不上忙。
“你怎麼又不說話了?什麼意思?到底是想答應,還是不想答應啊?”岑光濟心疼自己的姐姐,立馬不高興的警告道,“建同師兄,我可告訴你,我姐要不要嫁你,還要看我姐的意思呢。我爹、娘不過是不想把我姐嫁到不熟悉的人家裡,你又是我爹學生,我爹瞭解你的品性,覺得你比較靠譜……要不然,你以為你會碰到這樣的好事情?”
“你要想娶就娶,不想娶就算了,別吱吱唔喇的,我姐又不是嫁不出去。”
“還有啊,這事別到外面亂說,事關我姐聲譽,你要是敢壞我姐的聲譽,我跟我爹肯定不會放過你。”
……
對於岑光濟小孩子氣的“威脅”,劉建同有些哭笑不得,他道:“我不是那種人,你爹是我先生,我又是讀書人,不管基於哪一種,我也不可能拿一個姑娘的名聲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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