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一愣,看著她兇巴巴的樣子,微微縮了脖子:“聽……我有在聽啊……”
其實,心虛不已。
但他又有些不明白,他們不是在說他孃的事情嗎?
男人的腦回路,你別猜,永遠別猜。
岑鶯語瞪著他。
朱七繼續縮著脖子:光濟怎麼還沒好啊,你姐太兇了,趕緊來救命呀!
“我問你,你到底給不給我寫信?”
朱七哪裡敢不答應,說道:“寫。”
“真的會寫嗎?”
“真的。”
“是你自己要寫的啊,可不是我逼你寫的。”岑鶯語不好意思了一下,說道,“你寫的時候,別老老實實寫我的名字,你可以寫我弟弟的名字,讓他……轉給我。”
朱七問號臉:“給你的信,為什麼要寫他的名字?”
“哎呀……”岑鶯語急得跺腳,“就是給我的信,才要寫光濟的名字啊,萬一讓我爹孃看見……”
話還未說完,臉就紅了。
可惜,朱七根本就看不懂:“看見就看見了唄,寫個名字而已,又不是不能見人。”
“你……你個傻子!”岑鶯語又氣又急,“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別人看見?你,你不知道嗎,我……”
我爹孃想把我嫁給你啊!
“為什麼不能讓別人看見?”朱七不懂。
“我要定親了!”心裡一狠,岑鶯語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那就是好事情呀,恭喜你,鶯語姐,你終於要嫁人了。”朱七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非常真誠的說道,“到時候,我跟光濟一起給你送嫁。”
岑鶯語臉色一白:“送……嫁?你,想給我送嫁?”
這個意思,不就是不想娶她嗎?
然而,朱七卻根本沒有注意到她臉色的異常,說道:“是啊,我和光濟一起,我們關係可好了,可以一起玩。嘿嘿……”
岑鶯語的心,瞬間就涼了。
她甚至有些想要質問他:“難道我對你不好嗎?你居然這樣對我。”
可是,女孩子的矜持讓她根本說不出這種話,只覺得心裡特別難受。
眼眶一紅,她轉了身。
朱七看到她突然走了,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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