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七的性子,裡面又是權貴子弟,又是恃才傲物的才子,他剛一進去,肯定要吃虧,他也應付不來這樣的事情。這個時候,你的壓力就大了!”葉瑜然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考驗,娘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扛下來。”
不說還好,一說朱三反而有些緊張起來:“那些大少爺,總不能賃白無故的找人麻煩吧?”
“那可說不定。”葉瑜然面無表情地說道,“一雙手伸出來,都有長短,但不要說是人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誰知道進州學的會是什麼人?有人是賃硬本事考進去的,就有人是靠關係進去的,質量參差不齊,再正常不過。”
“娘,你這樣說,我心裡直打鼓,感覺慌兮兮的。”慌歸慌,朱三的腦子還是清醒的,他道,“你還記得那些大戶人家的少爺都有哪些規矩嗎,我和老七不能剛一進去,就犯了人家的忌諱。”
“大戶人家的規矩,我以前給你們講過,但到底有哪些忌諱,就不知道了。畢竟人這種東西是最複雜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偏好,有人不喜歡這樣,有人不喜歡那樣,也沒個準數。”
“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看著辦。”
朱三:“……”
所以他娘說了那麼多,就是嚇唬他的嗎?
葉瑜然說這些,自然不是用來“嚇唬”朱三的,她是在提醒朱三,要早做準備。
而她,確實有了些安排,只是除了她自己安排,她也希望朱三能夠動動腦子,自己想想辦法——不學著自己處理,萬一真在外面遇到了什麼,她遠在朱家村,也鞭長莫及。
“娘,你有辦法嗎?”
“沒有,我要有,還會這樣跟你說?”葉瑜然沒承認,“都這麼大的人了,總不能事事指望我吧?你也該自己想想辦法,看這件事情怎麼辦。好了,我先去忙了,你忙你的去吧。”
說完,也不管他答沒答應,走了人。
朱三望著他孃的背影,張了張嘴巴,好半天緩不過神來:不是吧,他娘真的走了?!
不僅走了,而且走得乾淨利落。
幹完農活回來,朱五就發現自家三哥在“發呆”了,一臉疑惑。
——現在家裡一切安穩,他三哥有什麼好愁的?
——難道是有人想要給三哥相看媳婦,三哥不想相看,給煩上了?
他拐了拐朱四的胳膊。
朱四正在剝瓜子吃,沒注意:“幹嘛?”
朱五示意他看三哥。
朱四望了過來,沒看懂:“幹嘛?”
“你沒看到三哥在想事情嗎?”朱五說道。
朱四疑惑:“三哥哪天不想事情了?”
朱五瞪他:“你就知道吃。”
“吃咋了?我還就愛吃了,你敢說,你不愛吃?”朱四說完,剝了瓜子,扔進嘴裡,給了一個不屑的表情。
話是這麼說,不過他人還是站了起來,朝朱三走了過去。
!啊別著坐,哥三心關不要你!實誠麼那還,要不著說上地型典是就這:眼白個一了翻五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