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們的錯,我們要是再長大一點就好了。”
……
除了秦寡婦的孃家人,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朱家村人。
臨近午飯點,葉瑜然、朱老頭帶著一家老小,也出現在了現場。
送上薄禮,便有人引他們入座。
那麼一大家子,能夠佔了兩桌。
不遠處,朱海婆娘看到他們的身影,盯著他們看了好一會兒。
當葉瑜然有所察覺,望過去的時候,她又挪開了。
葉瑜然:“……”
兩家人被分開在不同的區域,都沒有靠近說話。
葉瑜然這邊,也不會缺了說話的人,畢竟又是紅薯、又是水田種植法,她現在可是朱家村的紅人。
“朱大娘,你也來了啊。”
“嗯,剛到。”
“唉……沒想到秦寡婦年紀輕輕就去了,人這種事情,還真難講。”
“世事無常嘛,誰也料不到。”
……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等著吃飯。
到是沒有人敢觸葉瑜然的眉頭,說起秦寡婦之死跟她有關之類的,大部份人都比較客氣,不太想“得罪”她。
旁邊,還有人看到穿著書生服的朱七、大寶、二寶等人,一個個非常眼熱,聊天的語氣裡,也充滿了羨慕。
沒辦法,誰讓整個村子裡,就只有他們家出了讀書人呢?
“朱大娘,聽說你家老七再過段時間,就要去州學了?”有人忍不住,跑過來打聽。
“嗯!”葉瑜然大大方方承認。
“真好!這才讀幾年書,一下子就考中秀才了,等他去了州學,怕是要考一個官老爺出來吧?”語氣裡,根本藏不住的豔羨,“以後,你就是官老爺的娘了,大福氣呀。我們朱家村,也就你最有福氣!”
“上了州學也不一定能夠考得中,秀才上面還有舉子,舉子上面還有進士,考中了進士才能做官……”葉瑜然解釋著,“老七離當官還遠著,他現在就是一個窮秀才,沒什麼了不起的。”
“怎麼會?這十里八鄉頭一回,哪個不羨慕你?我聽說,你家老七還有銀子,官家發的,就跟發俸祿似的。”
“那是因為他考了第一點,給了些賞賜,等他到了州學,那裡面全是秀才,全是能讀書的,就不起眼了。不是考了秀才,人家官家就一定會給銀子,你得考得特別好,是特別優秀的秀才,才會給,也就幾個名額。”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只要是秀才,就都給。”
葉瑜然搖頭:“哪有那樣的好事?要是考了秀才,官家就給銀子,怎麼還會有‘窮秀才’的說法?要鄉下地方,隨便幾兩銀子,不就能夠過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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