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小山聽他大哥說清楚了是怎麼一回事,自然是同仇敵慨,氣憤:“什麼?!那姓朱的偷了我們家的銀子?”
“孃的!這還是不是人乾的事情?”
“娘,你放心,我肯定會跟大哥要回這筆銀子,他們敢不給,我打斷朱秀才的腿。斷了腿,我看他們還怎麼考功名。”
……
不只是陳大山放也了狠話,陳小山也跟著放出了狠話。
他們爹當年是當教頭的,他們這些當兒子的自然不能太慫,該有的血性還是有的。
操起了傢伙,就不顧家人勸阻,直接朝後院奔了過去。
陳嬸又慌又急,她完全沒有想到,她一句家裡“遭了賊”、“錢不見了”,竟然讓陳大山聯想到了朱家人身上。
這關朱家人什麼事啊,根本就不是他們偷的。
她不是沒想過勸阻,但幾次開口,都被憤怒的兒子堵住了:“娘,你別說了,那可是兒子辛苦了好幾年的血汗錢,必須要回來!”
“是啊,娘,你不能讓大哥白辛苦。”陳小山也在旁邊幫腔。
現在他只慶幸,還好他比他大哥聰明,沒有把錢全部交給他們娘,要不然就真的是“全部”被人給偷了。
同樣是兄弟兩個,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家最能賺錢的是他大哥,雖然他也有幹活,但賺得很少。
幸好爹孃健在,還沒有分家,一個鍋裡吃飯,沒缺了他們這一房吃的。
陳小山不傻,就像他大哥知道以後分家,這個家的大頭肯定是他大哥的,他也知道,若是分了家,他肯定分不到什麼東西。
既然分不到多少東西,他幹嘛還要那麼努力,替他大哥“攢”家業呢?
所以,他寧願少幹些,東混一點,西混一點,差不多就行了。
即使賺到了一點錢,也偷偷私藏一些,沒有上交。
私心歸私心,若真有人“欺負”到他大哥頭上,陳小山也會第一個替他大哥出頭。
“走,大哥,操傢伙!”
“操傢伙!”
陳大媳婦、陳二媳婦一見自家男人操傢伙走了,心裡一片慌然。
一邊在為丟失的錢感覺到心痛,希望自家男人能夠要回來,另一邊又擔心他們跟別人發生爭執,動起了手,傷到自己。
她倆也趕緊擼了袖子,跟了過去。
陳嶺腿腳不太好,見兒子、兒媳婦走了,心頭一急:“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老婆子,跟上啊!”
“是……是!”陳嬸完全沒了主見,想要上前去挽他,卻被他給拍開了。
“你挽我幹嘛?我一個瘸子,再挽也沒用,你走快一點,給你兒子幫忙啊!”
“哦,我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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