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怎麼覺得,梅家人這麼傻呢?”李氏見他們走遠了,小聲湊到葉瑜然面前嘀咕,“剛剛他們出門的時候,我還聽到有人為了賠償的多少,吵了起來。”
“我也聽到了,好像有人覺得自己出了在功勞,想要分多一點,另一個不同意。”林氏也湊了過來。
朱五則跑過來,誇葉瑜然那盆“水”潑得太好了,他們走的時候,還凍得直哆嗦。
朱老頭則一臉糊塗:“老婆子,這兇手不是還沒找到嗎,他們咋開始分賠償了?”
“那是梅家的事情,你管那麼多幹嘛?”葉瑜然說道,“反正這件事情,里正和族長會處理,後面也沒我們傢什麼事了。”
“娘,他們要是發現兇手沒找到,要不著賠償,會不會又上我們家?”劉氏有點擔憂。
“他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你怕什麼?”
劉氏心說:娘,梅家人是十里八鄉最不講理的,你是不是對他們有什麼誤會?
葉瑜然:不是,不是誤會,只是在我面前,他們不得不講理而已。
另一頭,梅傢伙從朱家一離開,就跑到了朱家村裡正家的院子。
因為他們打聽到,梅氏族長等人,正在那邊“商量”梅婆子的事情。正好,兩邊的里正、族長都在,一切都解決了。
然而事實跟他們想的有些不太一樣,他們剛到,就聽到兩邊的里正、族長在討論“張嫣去了哪兒”的問題。
想到那個流落在外的“梅家孫子”,梅同化等人自然關心的問了幾句。
“挺著那麼大肚子,誰知道會上哪裡?”梅族長說道,“張家那邊也幫忙打聽了,一些跟張家姑娘有往來的人家,都去問過了,根本沒見著張家姑娘人。”
朱族長說道:“可不是嘛,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會賃空消失?你們到處打聽,沒有人,我朱家村也沒有人,她能上哪兒呢?”
“怕是要生了吧?”朱里正問道,“朱家老四都生兩個月了,我記得,好像有誰說過,張家姑娘也就懷在他們家老四後面一點。”
他還跟梅家人確認,有沒有記錯。
可梅家人哪裡清楚,當時張嫣住進梅婆子家時,所有的一切都是梅婆子說了算,他們又不在意梅婆子死活,會關心這種事情?
也只能估摸著,應該差不多是這個時候。
得到朱家人的“確定”,四個里正、族長便覺得,大概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了——張嫣有可能是要生了,卻沒地方下腳,不得不來找朱家。
之前不來,是因為張家、梅家一直盯著朱家,太打眼了。但現在逼得沒辦法,只能避開眾人的視線上門。
卻不想半道上遇到了梅婆子,發生爭執,然後誤殺了梅婆子。
……
“等等,你們說,是張家姑娘殺了梅婆子?!”梅同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不是她是誰?今天在發現梅婆子的身體之後,我已經對整個朱家村進行了調查,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這就說明,兇手不是朱家村人。既然不是朱家村人,那就有可能是路過的路人,以及消失的張家姑娘。”
朱族長完全不想“殺人犯”出在朱家村,所以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會將汙水潑到見不著人的張嫣身上。
若是後來找到了,發現張嫣不是,那也沒事,風頭也過去了,到時他也可以推說——我們當時也只是猜測,也沒說真是張嫣殺的。
兇手他們可以自己內部慢慢摸,慢慢處理,但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以後誰還敢跟朱家村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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