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麼,葉瑜然不願意將朱七定義為“傻子”的原因。
她寧願說他反應比別人慢半拍,反應沒那麼快,也不願意說他是個傻子。
搞定了先生,接下來就是房子。
岑大娘非常靠譜,她介紹的房子不是別人家的,正是自己家的,就是他們家隔壁。
那個院子是用來當學生宿舍的,雖然岑先生收的學生基本上都是附近的,但總有一兩個會住得遠一點。
還有一些大一些,準備備考的,想要就近問先生,怎麼也得住得近一些。
所以隔壁那座舊院子的主人要出手時,他們家毫不猶豫地“賣”了下來。從中也可以看出來,雖然同樣是教書先生,岑家的經濟條件比蘇家確實高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岑先生確定收不收學生,束脩和房租卻是跟岑大娘談的。
果然像傳說中說的那樣,岑大娘一談起錢來,那就是鐵面無私,束脩概不賒欠。
但她又沒有傳說中說的那麼無情,比如房租可以適量用米糧之類的東西代替,吃住可以緩交一個月之類的。
當然了,契約是要立的。
一切搞定,葉瑜然就帶著朱三、朱七、大寶、二寶先回去了,準備第二天再來收拾屋子,順便把要吃住的東西準備好。
他們只租了一間屋子,到是不需要睡地上了,古人的智慧超乎想像,他們早早的把高低床發明了出來,就用在書塾這樣的地方。
只不過太當山遠離大城市,並沒有流透過來,岑先生也是去大一點的城市參加舉子試,才知道了這種床的存在。
租宿舍可比租外面便宜多了,但開火的問題要考慮了,到底得自己開,還是交給岑大娘統一準備。
統一準備的,是要交伙食非的,自備糧食也好,還是交錢,各自自由。但有一點要提前說明,那就是一日三餐全是定點定時,也會提前三天公佈出來,如果有人錯過了,那就只能“將就”了。
考慮到自家是兩大兩小,葉瑜然毫不猶豫的讓朱三自己開火。
書塾準備的不是饅頭就是大米飯,早上有粥,但每天肯定有一頓米飯,這樣的伙食就朱家目前的情況來看,無法承擔。
“先自己做吧,等以後家裡條件再好一些了,你們就可以在書塾吃了。”想到讀個書,卻連肚子都填不飽,葉瑜然這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娘,沒事,反正我沒什麼事情,就是做個飯而已。”朱三將這件事情給包了下來。
自傢什麼條件,自己心裡清楚。
束脩費一年十六兩,加上每個月的房租費、筆墨紙硯、吃食開銷等費用,這就有些高了。
“也別什麼都一個人做,像什麼打掃衛生、洗衣服、整理床鋪之類的,也可以交給他們。”葉瑜然說道,“每個人都分配一點任務,大家輪流著來,自立更生。”
她提點朱三,別覺得大寶、二寶是小孩子,就什麼都不讓他們做。
他們現在是小孩子,但總有一天會長大,他不可能永遠跟著他們,所以有的事情他們需要學著做,儘早學會“獨立”。
這樣,他們才能夠走得更遠。
朱家,晚餐。
飯桌上,葉瑜然對大家宣佈了三天後,朱七要正式到鎮上上學,朱三、大寶、二寶陪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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