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頭喊冤枉:“我哪知道我喊了他都不跑,我一上來,就拿石頭砸我?”
“砸你你還不知道躲啊?”
“我躲了,不是沒躲著嗎?”
“沒躲著,你頭上的傷哪來的?我來的時候,你還抱著人家的腰呢。我再晚來幾步,你就完了。”
……
葉瑜然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混亂的場面。
她連忙喊了朱大、朱二幾個,送朱老頭上赤腳大夫那兒看看。
朱老頭一聽要花錢,還不樂意:“我不去,我去那幹嘛?朱嘉叔已經幫我止過血了,我不花那冤枉錢。”
“什麼冤枉錢?朱嘉叔又不是大夫,頭上那麼大一個窟窿,還是讓大夫看看放心一點。老大、老二,別聽你們爹的,把你們爹送過去。”葉瑜然再看不順眼朱老頭,也不會放著他不管,點了兩兒子的名,讓他們把朱老頭送走。
她檢查了一下受損的冬小麥,發現被割的只是一小片,反到是兩個人的掙扎弄倒了好一些。
“朱嘉叔,你幫我看看,這小麥能收了嗎?”葉瑜然怕自己沒經驗,瞎指揮,問了一下朱嘉的意見。
朱嘉擼了一把麥惠放進了嘴裡:“雖然早了點,但要收的話也能收了,你想收掉了?”
“收了吧,留來留去留成愁,我怕到時候還有人打它的主意。”轉身就叫了朱五,讓他回家拿傢伙,過來收麥子。
“哎,我知道了,娘。”朱五二話不說,利落地跑家了。
走之前,還拍了拍朱四的肩,讓他呆會兒聽仔細了,回去再跟他“八卦”娘是怎麼處理這個蔣有生的。
葉瑜然根本沒理蔣有生,她讓朱四將揹簍裡的麥子撿起來,收拾好,呆會兒一起收回家。
“朱嘉叔,你今天要是不忙,呆會兒幫忙一起收一下吧,晚上到我們家吃飯。”
朱嘉沒有推辭:“行,我給你們幫把手。”
正好,上回朱老頭嘴巴嚴嚴的,就是不肯告訴他冬小麥是怎麼種的,說不定這回能夠套到話。
很快,朱五就回來了,朱嘉和那幾個年輕人,都給葉瑜然幫了忙。
原本冬小麥的地就不大,再加上人多,很快就幹完了。
整個過程,蔣有生一直被綁在旁邊,沒有任何人搭理他。
頂著太陽底下曬,又沒有一口水喝,又不能跑,蔣有生的滋味那叫一個難受啊。
“朱大娘,你到底想咋樣?”蔣有生有些受不住,主動喊了葉瑜然。
葉瑜然戴著斗笠,回過頭看他一眼,沒說話,繼續看著眾人幹活。
蔣有生氣悶:“朱大娘,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說話啊。你沒聽到啊?”
“聽到了,可我為什麼要跟你說話?”葉瑜然沒看他,說道,“之前,你不是不想說嗎?我現在也不想說。”
“那你能不能把我放開?我的腿跪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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