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瑜然神色淡定,說道:“我家事多,沒時間看著你,跪著綁可以防止你逃跑。”
不遠處,朱八妹、林三妹、林四妹躺在拐角處看熱鬧。
朱八妹小聲嘀咕著:“沒看到過吧?我娘可厲害了,平時那只是嘴巴上兇,這才是真的兇。”
林三妹、林四妹點頭,深以為然。
——可不是嘛,朱大娘連刀子都能動,這才哪到哪兒?
蔣有生叫苦:“朱大娘,我就偷了幾把麥子,還讓你給逮著了,又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至於嗎?
麥子你們也收回去了,不如把我放了吧?
我真的知道錯了,朱大娘,求你了。我自小沒了爹,沒了娘,吃百家飯長大,我命苦啊,我……”
說到後面,蔣有生就開始賣起了慘。
只可惜,在任何人面前都有用的“慘”到了葉瑜然這裡,硬是沒激起半點浪花。
人家老神在在,還讓想要看熱鬧的朱四、朱五搬了把椅子過來,就坐在那裡,看著蔣有生“唱大戲”。
蔣有生演著演著,就演不下去了:“朱大娘,你……你怎麼這樣?”
“我怎麼樣?你不是要唱戲嗎,繼續啊,我看著呢。”葉瑜然抬了一下下巴。
“朱大娘,你到底想怎麼樣?”蔣有生有些咬了牙。
長這麼大,被捉住那麼多回,他從來沒遇到過這麼難對付的老婆子。
他以為,朱大娘頂多打他幾回,就把他放了。可是在地裡的時候,人家綁著沒理他,讓他曬了一上午的太陽。
這就算了,大中午的把他弄回來,結果還想把他綁了,往後院一丟?
我的天,這要繼續曬下去,他還不成了人幹了?
“是我想怎麼樣,還是你想怎麼樣?”葉瑜然心裡清楚,這小子估計早就耐不住了,否則不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說話。
哼!在那群人面前嘴巴那麼嚴,跟個蚌殼似的,她還以為他嘴巴有多硬,也不過如此嘛。
“我……我沒想怎麼樣啊,我就想偷幾把麥子……”
“然後呢?”
“然後不是被抓住了嗎?”蔣有生眼神遊移,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再然後呢?”葉瑜然繼續問道。
“什麼再然後?”
葉瑜然輕笑了一下,說道:“我在太當山腳下的名聲怎麼樣?”
蔣有生沒敢吱聲。
這老虔婆名聲如何,她自己心裡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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