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這個臭小子,還能有誰?”
“我咋惹你了?”
“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
……
一路上,朱老頭都在憋火,恨不得捶這小子幾頓。
但可惜的是,下不下得了手是個問題,能不能打著又是另一個問題。
朱五從小機靈,不像朱大、朱二那樣,捱打了還站在原地。他一向是聽到風聲,兩條腳跑得飛快:“救命啊,爹打人了!”
朱老頭人還沒打著,反到是一村的人都知道人,他打了他家老五。
朱老頭:“……”
沒打著,就揹負了這樣的“罵名”,這也太不划算了吧?
到了家裡,朱老頭就甩了臉色給葉瑜然看。
葉瑜然挑挑眉,也沒放在心上,還以為是她“罰”朱永寧家錢,老頭子不高興了。
這老頭子,就是彆扭,特別好面子,又沒什麼本事,有意見也不敢吱聲。
朱五湊上前,西西索索的跟葉瑜然說了一通。
葉瑜然點頭,讓他回去早點休息。
第二天,是個忙活的日子。
吃完早飯,葉瑜然就指揮著家裡的兒子將石磨收拾好,帶著幾個兒媳婦磨起了紅薯粉。
之前天氣好,曬了不少紅薯幹,今天正好有時間,將它們都磨成粉。
這工作,對於柳氏、劉氏、李氏、林氏來說,已經不算是什麼陌生的活了。去年的時候,就幹過。
因為收成不多,磨的紅薯粉也沒有多少,婆婆就教她們在做餅、炒菜的時候放一點,能夠調調味兒。
石磨還是舊石磨,特別不好推,幾個女人輪流著換著推,硬是推得滿頭大汗,也沒能將乾紅薯片給推完。
不過望著袋子裡不斷變白的白色粉末,她們內心還是非常滿足的。
袋子越滿越說明什麼?
越說明紅薯粉多啊。
紅薯粉做餅雖然跟大米麵粉不太一樣,但一樣能夠做成餅,一樣能夠填飽肚子。
“娘,你看,這麼多紅薯粉,這得吃多久啊。”李氏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望著袋子,歡喜地說道。
葉瑜然看了,也是一臉喜意:“能吃多久就吃多久,去年紅薯粉少,沒怎麼敢做吃的,今年收了這麼多,晚點我教你們做別的,保證你們嚐了以後還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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