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懷念林大妹在時候的日子了,雖然那個時候,他沒有兒子,可家裡家外林大妹一把抓,他不僅不用洗衣服,連洗腳水都有人端,多幸福啊。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現在有了這麼強烈的對比,他就知道這日子有多難過了。但要他放棄兒子,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呂狗才就想了一個“餿主意”,他打算把林大妹哄回來,讓她做小。這樣他既可以有一個生兒子的婆娘,同時又有人將家裡的活全給幹了。
躺在一棵大樹下,臉上蓋著斗笠,呂狗才做著美夢。
正當他美得不行,有人推醒了他:“哎,呂狗才,喊你好幾聲了,你咋不應一聲啊?”
“啊,是你啊,幹嘛?”呂狗才的斗笠被掀開,一看是村裡人,有點不高興地坐了起來,“這個時候,你不回家吃飯,來我家地裡幹嘛?怎麼,監督我幹活啊?”
他當然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幹活不下苦力,往年會靠女人養的事情。
“誰愛管你啊?是里正讓我來找你的,你小子自己幹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那人得了里正的交待,也沒透露。
“里正找我幹嘛?”
“你人去就知道了。”
當呂狗才跟著那人到了里正家門口時,看到四周圍滿了人。
他心裡,有種不妙的感覺。
人群攔著,他看不太清楚,正要繼續往裡面走時,呂里正從裡面走了出來。
“呂狗才,你過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啥事?我最近可老實得很,什麼事也沒幹,誰家要是丟了雞啥的,可跟我沒關係。”沒等對方發問,呂狗才自己就選說了一通。
他不說還好,說得越多,反而越有一種“不打自招”的感覺。
這不,就有一個老婆子跳了出來,一鞋底抽到了呂狗才的臉上:“好啊,我就說我家的雞怎麼丟了,原來是你這個無賴乾的?!呂狗才,你還是不是人啊,我家就那麼一隻老母雞,留著下蛋的,你居然也下得了手?!”
呂狗才有點心虛,一邊躲,一邊叫嚷著:“誰偷你雞了?你家老母雞長啥樣我都不知道。我都說了,誰家要丟了什麼,跟我沒關係,你找我幹嘛?你要罵,罵偷雞賊啊……”
老婆子也知道自己沒證據,只能扯了罵子,“殺千刀”的就開始罵了起來。
農村老婆子罵人特別精彩,罵字帶髒,但句句不帶重複,同樣一個意思,能夠用好多種話表達。
語言之豐富,讓人拍案叫絕。
呂里正望著呂狗才,也是拿他沒辦法:“你真是的,怎麼這種事情也幹?你已經不是三歲小娃子了,你都當爹了,有兒子了……你不好好幹活養家,東家摸點,西家摸點,你想讓你兒子喝西北風啊?”
“喝西北風到不至於,他娘不是帶回孃家了嘛……”呂狗才嘟囔。
“你又讓馬三娘帶回孃家?呂狗才啊呂狗才,馬三娘娘家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你動不動就讓馬三娘帶孩子回孃家,你確定以後她孃家不會找你算賬?她那一家子,你應付得過來?”呂里正服了,這乾的根本就不是人乾的事情啊。
之前婆娘是林大妹的時候,呂狗才家雖然窮了點,但看著還比較像樣子;怎麼換了一個媳婦後,整個家就全變了味呢?
你要說馬三娘有問題吧,當初馬三娘給呂木當婆娘的時候,也沒見呂木東家偷,西家摸的啊?
這兩人,分開是好的,結果湊到一起……
。啊譜離越過越,投相味臭是這覺?過起一湊倆他讓該應不是不是他:悔後些有正里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