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朱老頭,秦寡婦勾搭過村裡不少人,只不過都沒有被發現而已。
秦寡婦非常小心,她勾搭這些男人,是為了讓他們幫忙幹活,或者得到一些好處,自然不想讓他們家的婆娘發現。
都是偷偷摸摸的,有了那麼兩回就中止了。
朱家村不少男人,都被勾搭過。
至於秦寡婦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朱老頭的,朱谷、朱粒也表示懷疑。雖然這些事情都是秦寡婦揹著他倆乾的,但做為生活在一個屋簷底下的人,他倆怎麼可能沒有察覺?
什麼時候家裡來了什麼男人,他們多少都有數。
他們娘還當著他們的面吐槽過,說朱老頭有多蠢,多好哄,隨便幾句就忽悠住了。
也倒出了,秦寡婦之所以最後會盯上朱老頭,除了冬紅薯苗的事情,其實也是瞧上了朱家新建的房子。
“我們娘其實是有些怕老虔婆的,也覺得這風險有些大,可是這不是看上人家那房子了嘛。”
“同樣是勾搭別人的男人,人家馬三娘不是成功嫁給了呂狗才嘛?我們娘就覺得,人家能成,她也能成。”
“老虔婆也只是年輕的時候厲害,現在年紀大了,也沒見她對馬三娘動手。她要有那個本事,林大妹也不會像現在這麼慘了。”
……
好吧,說白了,秦寡婦就是懷著僥倖心理。
一邊是房子的誘惑,一邊是馬三娘那個成功的案例擺在那裡,再加上巧不巧的,就這個時候懷了身孕,她一時沒把持住,就將主意打到了朱老頭身上。
而且最重要的是,朱老頭也說了,他跟老虔婆分床睡有一段時間了,夫妻關係不好。既然夫妻關係不好,豈不正是她下手的機會?
腦子一熱,便有了現在這事。
因著朱谷、朱粒的話,里正、族長很快將這個“懷疑目標”給揪了出來。
人一被領過來,就被族長踹了一腳:“你這個兔崽子,膽子肥了啊,放著家裡的婆娘、孩子不好好過日子,跟一個寡婦攪合在一起,家不要了?”
朱水牛縮了脖子,立即承認錯誤:“族長叔、里正叔,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秦寡婦肚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里正敲了敲老煙槍,問他。
“我不知道啊。”
“你自己睡的女人,你怎麼不知道?”族長不相信。
朱水牛辯解:“又不是我一個人睡得她,我哪知道?”
他還求里正、族長,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捅出去,他都是當爺爺的人了,這是要捅出去,以後哪有臉見人?
“你知道沒臉,還敢幹?”里正一臉唾棄。
“那不是年輕的時候嘛……”朱水牛解釋,其實他早就跟秦寡婦斷乾淨了。
只是最近,秦寡婦又找上他,拿“過往”威脅他,他沒辦法,才跟她睡的。
這話,里正、族長自然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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