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對方為什麼走這一遭,葉瑜然也沒說什麼,領了對方的情。
麗花她奶沒呆多久,就走了。
閱歷豐富的人鬼精鬼精的,知道討好人這種事情急不得,點到為止最好。
她前腳剛走,李氏就耐不住跑了回來,一臉好奇地問道:“娘,麗花她奶上我們家幹嘛來了?”
“你剛沒問?”葉瑜然理了一下袖子,問道。
李氏搖頭:“我哪好問啊,第一次上我們家門,簡直就是稀客,肯定是有事,點明瞭又是找孃的,我估摸著,就算我問了,她也不一定會說。”
“既然這樣,你怎麼肯定我會說?”
李氏噎住:是啊,娘還發著火呢,她這不是沒事找抽嗎?
“行了,她就是來說秦寡婦的事。”葉瑜然說道,“秦寡婦不是被裡正、族長給關了嗎,她來通氣的,說秦寡婦已經被送回去了……”
不等她說完,李氏就急了,驚訝道:“啊?!這就送回去了,娘,她都這麼不要臉了,一點處罰都沒有,就這樣送回去了?”
“我話都沒說完。”葉瑜然表情一擺。
李氏趕緊道:“您說。”
“肚子裡面的孩子沒了。”說完,葉瑜然就沒有再理她,進了屋。
李氏一臉震驚,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是啊,秦寡婦肚子裡面的孩子來歷不明,留著也是一個禍害,流了不敢挺好的?
見沒了婆婆的身影,她就回了老院子,把這事通氣給了其他人。
柳氏、劉氏、林氏紛紛湊了過來。
“真沒了?”劉氏還有些不相信,“秦寡婦都上我們家鬧了,她能那麼輕易的答應,把孩子給流了?”
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這我哪知道,這不是有人來給娘通氣了嘛,既然是來給娘通氣的,那就十有八jiu假不了。”李氏說道。
“你們說,這事,爹知不知道?”劉氏問道。
一時之間,幾個人都沒有說話。
此時,朱老頭知道嗎?
正在地頭上忙活的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幹了一會兒活,覺得有些累得慌,便拿了鋤頭架在地坎上休息。
朱大、朱二抬了一下頭,也沒說什麼,繼續低頭拔草。
當初跟里正、族長說好了,育苗地裡的紅薯苗都歸大家,但種到育苗地裡的紅薯歸他們家。
紅薯苗分完後,這地頭就得清理一遍,不僅需要重新施肥,還需要將地間的雜草給清理掉。要不然不等紅薯藤重新長出來,就先被雜草給搶了營養。
朱四、朱五不在這邊,他們家除了這塊紅薯苗地外,自己還新種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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