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覺得我有錯!”葉瑜然說道。
“娘……”朱八妹抬起頭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哪裡說。
大道理,她沒有她娘懂得多,但這事……
“是不是想說,如果不是我有錯,你爹怎麼會出軌呢?”葉瑜然望向了她的眼睛,說道,“八妹,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心理叫做‘受害者有罪論’嗎?”
朱八妹誠實地搖了頭。
“意思就是,當一個人成了受害者,總有人會想:為什麼這種事情會發生在他身上,而沒有發生在別人身上,是不是他做錯了什麼?你看,你爹一齣軌,你是不是就這樣想了?”
朱八妹:這個意思?
只是她有些不懂,她娘為什麼會提到這個。
“可事實上,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不管我有沒有錯,你爹出軌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不對的。所以,不管我有沒有錯,他都不應該做。也就是說,他的出軌跟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沒有必然關係。出軌,做對不起自己女人的事情,那是一個男人的劣根性,跟女人本身無關。”
朱八妹感覺自己似乎懂了她孃的意思,似乎又沒懂。
她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她娘嘴裡說出來的。
因為這話,完全不符合當下……
她說不出來,反正,大家肯定不是這樣認為的。她孃的這種想法,簡直太讓她震驚了。
“那我舉一個例子,一個小偷想要偷東西,盯上了某個主家。他把東西偷了之後,你是會怪這個主家沒把東xi藏好,還是怪這個小偷不應該做賊?”
朱八妹遲疑了一下:“都有吧……小偷固然不對,但主家要是藏好了,也不會那麼容易被偷。”
她還拿了自己舉例,說自己平時都是怎麼藏錢的,因為特別貼身,所以都沒有被偷過。
葉瑜然笑著搖了頭,問道:“你覺得什麼樣的小偷厲害?是不是別人都偷不成的東西,都被他給偷到了,那種才是最厲害的?”
朱八妹沒辦法否認,點了頭:“嗯。”
“那不就是了,這個時候,你還要怪主家沒藏好嗎?”
“呃……”朱八妹無話可說。
“所以,這件事情的根本就是——不管主家有沒有把東xi藏好,他都沒錯,錯的是這個小偷。只不過,你沒藏好,被偷了,那就是一個不怎麼厲害的小偷;你要是藏好了,還是被偷了,那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小偷,僅此而已。”
朱八妹:“……”
“再回到你爹的事情上面,現在你爹就是那個小偷,而我是那個主家,這樣一想,你還覺得我有錯嗎?”
朱八妹:“……”
“既然我沒有錯,明明是你爹犯了錯,我為什麼要難過?難道,我要因為你爹做錯了事情,就來懲罰自己嗎?明明應該受懲罰的,不應該是你爹嗎?”葉瑜然盯著她的小臉,丟擲了另一個問題。
朱八妹的瞳孔再次放大:我靠?!還能這樣想?!
“娘,你……真的不難過?”她有些不敢相信,似乎能夠想通,又似乎更糊塗了。
按她孃的思,這件事情不是她孃的錯,她娘自然不會覺得難過,但她爹是她孃的男人啊……
”?過難小替要你道難。頓一了揍給,了現發家主被,西東了小“:道說著笑微,急著有沒然瑜葉
?吧了怪奇太也理這可,說麼這是說,了急妹八朱”……是可“
”。己自罰懲來誤錯的人別拿然居,嗎傻些有你得覺不你?了上屈委先他替而反麼怎你,爹你是的罰懲該應,誤錯的爹你是然既,怪奇很我,啊以所“:些一了大意笑的角,會機的應反給沒也然瑜葉
”……“:妹八朱
!傻點有是,像好——
……啊爹是這,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