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李母,後面柳母、劉母都有來。
相較於會來事的李母,她倆明顯弱了許多。
劉母有心計,但心力不足,總能夠讓人看出些許痕跡,她還不自知。
看到她,就能夠明白,為什麼劉氏是這個樣子了。
“親家母,真的是麻煩你了,要不是你啊,我都不知道我家翠翠會變成什麼樣子。”
“哎喲,你不知道,你這紅薯一齣,我們村的人都羨慕死我了,都誇我女兒嫁了一個好婆家。”
“呵呵呵……我現在在我們村,可得意了。”
……
這是得意洋洋,就跟自己家撿到了金子似的劉母。
笑得合不籠嘴,也不知道收斂——明明撿了金子的是人家朱家,跟她有什麼關係?
顯然,劉母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跟葉瑜然說到生意的時候,也沒有那麼客氣,直接說自己跟村裡人打了包票,這件事情她“全包”了。
“親家母,這種小事情,你總不至於讓我在村裡人落下臉,不能見人吧?”
面對葉瑜然的“推距”,她更是直接一句:“反正收哪家都是收,你別人家少收一點,多收一點我家的,不就行了?”
葉瑜然:“……”
——你不是來談生意的,是來討債的吧?
就算她原本就打算囊括整個太當山腳下,被劉母這麼一弄,心裡也難免生了火氣,有點不想弄了。
葉瑜然的臉色忍不住有些冷,對劉母的態度也有些“敷衍”了起來。
隨便沒幾句,就將人給打發了。
“嗯,這事讓兩個村的里正、族長談吧,我不插手。”
這態度,跟之前的李母可是天差地別。
劉母沒察覺,但劉氏不傻,稍微一對比,心裡就有了數。
可惜的是,她只能站在旁邊乾著急,卻插不上話。
趁著劉母上茅房的時候,她跟在她娘身後,說了一堆:“娘,你怎麼那麼跟我婆婆說話?你知不知道,你得罪她了。”
“我怎麼跟她說話?我才要問你呢,你怎麼跟我說話?我可是你娘……”劉母雖然將女兒的話聽進了心裡,但被女兒這樣說,多少有些惱怒。
她可是當孃的人,哪有當女兒的,這樣跟自己的娘說話?
可“得罪”的已經得罪了,劉母也十分無奈。
“已經這樣了,我能怎麼辦?你總不能,讓我跟你婆婆賠禮道歉吧?”劉母說道,“那怎麼行?我也是要臉的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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