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吵,朱二妹很快反應過來,某些事情很可能是自己想錯了。
雖說朱家村是“發家”了,但也只是多種了一批紅薯,根本沒有外面吹得那麼牛bi。
可吵架都是爭一口氣,心裡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嘴上卻不一定承認。
嗓門一個比一個高,吵得也越發厲害,誰也不服誰。
葉瑜然跟朱老頭進院子,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當時朱老頭立馬就想調頭走:吵什麼吵?吵什麼吵?都被男人給休了,還有臉面吵?
“喲,這是要上天啊?”葉瑜然的嘴角掛著冷笑,陰氣怪氣地來了一句。
看到來人是誰,院子裡,瞬間安靜。
朱老爺子、朱老婆子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太好了,大兒媳婦來了!
或許,他倆也沒注意到,這個原本嫌棄得不行的大兒媳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他們的“主心骨”。
似乎只要她一來,什麼問題都能解決。
“大嫂……”朱三嬸很快反應過來,直接跟楊香薇告了狀。
到人家家裡做客,人家願意給你一碗飯吃,那是給你面子,但你不依不饒的想要得寸進尺,是不是太過份了?
朱四嬸在旁邊做證。
朱二妹覺得有些理虧,嘴上卻還替自己狡辯:“我……我又不知道是這個情況。外面人都說,朱家村賺發了,而且你不是連新院子都建了嘛……”
用這件事情來證明,要不是真“發財”了,她大哥家建得起新院子?
“你的意思,我能建新院子,整個朱家村都建得起了?”葉瑜然表情不變地反問。
朱二妹只能說外面的“傳言”。
“傳言你也信?人家說風就是雨,還說你做了對不起老錢的事情,人家老錢才咬死了,就算被逐出潛泉村,也要把你給休了。”
朱二妹立馬否認:“我沒有!”
“你說你沒有,證據呢?”
朱二妹啞然:“這事……這事哪來的證據?我就天天在家裡幹活……那一大家子都能替我做證。”
“老錢也是那一大家子的一員,可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告訴大家——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而且還是特別大的事情,否則誰腦子抽了,沒事會休自己的女人?而且,你也不是新婚的小媳婦,你是半截身體入了土的奶奶。”
朱二妹頓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她心裡頭,拔涼拔涼的。
因為她知道,葉瑜然說的都是對的——不管別人怎麼勸,只要老錢咬死了,把髒水潑到她身上,那她就半點落不著好。
“可是,我真的什麼也沒做。”
“我真的,沒有給老錢戴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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