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贏了,不過多少,還會在打手休息的時候,請他們喝幾杯。
“呵呵呵……這不是豹哥發了幾個賞錢,我手裡癢癢,想來打大財嘛……”包打聽像往常一樣,站在門口跟他們聊了起來,一臉笑眯眯的樣子。
“喲,你們豹哥又發賞錢了?”其中一個打手眼睛珠子一轉,湊近了些,小聲道,“聽說,你們賺了不少錢,都開起飯店了?”
“賺應該賺了一點吧,豹哥最近挺大方的,瞧瞧,又發賞錢了,要不然,你們以為我來你們這花錢啊?”包打聽拿出錢袋子,晃盪了幾下。
雖然裡面的銅板不多,但那響聲還是挺響的。
經常跟錢打交道,那打手的耳力能差嘛,一聽就知道那袋子裡沒多少,跟平常差不多。
他笑了起來,故意調侃道:“真的假的?這聽響聲,可沒多少啊。”
“哈哈哈哈……知道就行了,幹嘛還說出來?”包打聽碰了一下他胳膊,“我們兄弟幾個,給我留幾分面子嘛,晚點,你下了值,請你喝酒。”
“聞著有份,還有我呢。”另一個打手,也笑著插了話。
包打聽笑道:“有,肯定都有。我請鷹哥,能不請虎哥?”
“那就老規矩,我們祝你多贏幾個,到時候好請我們喝酒。”
“哈哈哈……借鷹哥吉言。”
……
別看興義賭坊不大,但也分了上下兩層。
下層,也就是大堂,是普通大眾玩的地方。就是你錢少,就在大堂裡玩個樂子就行了;若是你錢多,又想要玩得比較大,那就可以上二樓,那裡才是貴人們呆得最多的地方。
像包打聽這種只有幾個銅板的,自然不敢在上面玩。
若是平常,他在下面玩玩就是了,這回他卻往上面轉了轉。
一個負責巡邏地打手看到他,還跑過來凶神惡煞地問他想幹嘛。
包打聽立馬賠了笑臉,報出了鷹哥跟虎哥的名字:“沒想幹嘛,這不是沒見過世面,偶爾也想上來開開眼介面。”
他湊得近了一些,有點窘迫的表示自己“窮”,每次都玩那種小的,還經常輸得精光,簡直不要太慘。
也不知道這輩子,什麼時候有機會能夠上這上面來玩幾把。
“呵呵!”打手沒說,不過心底卻在吐嘲:得了吧,就你那窮酸樣,下輩子吧!
“你笑什麼?”包打聽裝著沒聽懂,疑惑地問了一句。
“沒什麼,你還是趕緊下去吧,萬一要是讓看堂的大哥發現你偷溜上來了,到時候臉上不太好看。”
包打聽的肩膀塌了,沮喪道:“好吧,謝了兄弟。”
一臉遺憾地下了樓。
唉……沒辦法,誰讓他不是“有錢人”,上面根本不歡迎他呢。
剛下來,他就聽到有人在吵架,還聽到了一個有些耳熟的名字——“我錢新會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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