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裡頭一片火熱:“行,沒問題,我跟你賭。”
“你出十兩銀子,你拿什麼跟我賭?”葉瑜然卻沒有著急,而是慢悠悠地說道。
“不是你要跟我賭嘛,又不是我要跟你賭……”朱二妹有點心虛。
別說十兩銀子了,她身上那幾個銅板,還是她娘偷偷塞給她的。
朱老婆子:這銅板,是你大嫂“孝敬”我跟你爹的!
葉瑜然抬眸,淡道:“不如這樣吧,你要輸了,你要替我辦件事,怎麼樣?”
有了賭約,讓朱二妹自己主動喝下那碗下了蒙汗藥的茶水,那就顯得比較容易了。
葉瑜然沒藥,臨時找赤腳大夫開的,還拜託他“演”了一齣戲,要不然,如何“誤導”錢氏父子倆,朱二妹“死”了呢?
被下了蒙汗藥暈倒,跟真的死了,還是有區別的。
若稍微細心一點的人,稍微檢查一下,其實就能夠檢查出來,但可惜……
錢氏父子倆巴不得朱二妹出事,一看到她躺在院子裡,完全沒有一點動靜,大夫又搖了頭,順理成章的,便認定了她的“死亡”。
然後,才有了剛才那出戲。
嗯,挺精彩的!
就只可惜了朱二妹,一醒來聽到這個“爆炸性”的真相,有些被打擊到了。
她一看到葉瑜然,眼眶就紅了,憤怒地瞪著她,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葉瑜然一臉淡定,將粥放到了旁邊地桌上,這才空手坐到了床邊。
因為她怕有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打翻了碗,把一碗粥好好的給浪費了。
這年頭,糧食可精貴著呢。
“知道什麼?”葉瑜然問道。
“錢新想要讓我死的事情!”朱二妹死死地盯著她,說道。
“真相往往是殘酷的,你得學會接受現實。”
“你……”
“他們都告訴你了,不是嗎?”葉瑜然可沒給她罵人的機會,繼續說道,“能用你的命,換回一家子的榮華富貴,你覺得,那個男人有什麼捨不得的?反正你也老了,兒子孫子都有了,還留著你幹什麼?讓你在死之前,發揮一下最後的餘熱,不是挺好的嗎?”
語氣,那叫一個輕飄。
朱二妹恨得牙癢癢:“那不是你,落在你身上,你還會這樣說嗎?”
“就是啊,我可不像你那麼傻,會讓這種事情落在我身上。你沒看著,朱家的銀子都握在我手裡嗎?”葉瑜然問道。
朱二妹噎信,她不服氣道:“胡說,十里八鄉誰不知道,你那幾個兒媳婦不得了了,手裡都握了錢,你想要騙誰?你真以為我那麼好唬弄?”
“我還真是那麼認為的,”葉瑜然沒有否認,“要不然,男人跟兒子都想賣了你,你怎麼會一點都沒有發覺?說真的,你確實挺失敗的,你說男人就算了,男人要是靠譜,母豬都會上樹。但錢新可是你兒子,你連兒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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