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先生難得喝了酒,他擺了擺手,到也沒有說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不等葉瑜然母子一行人洗漱完,趕往衙門,孫老爺就已經帶著人上了門。
他說:“昨天晚上,華向榮‘認罪自殺’,死在了大牢裡。”
“認罪自殺?!”葉瑜然有些驚訝。
對方在被送進去之前,還那樣跟她說話,明顯不像是會自殺的人啊。
朱大、朱五、豹哥等人,也感覺到驚訝,齊齊望向了孫老爺。
孫老爺說道:“嗯,今天早上衙役發現的時候,他吊在大牢裡,身子都已經涼了,腳下有一封認罪書。”
“他怎麼會自殺?”朱五疑惑,“這還沒判呢。”
雖然昨天已經例出了各種證據,但在堂上的時候,華向榮可沒有認罪,結果不想,這天一黑,人家不僅認罪了,還“認罪自殺”了?
怎麼想,都覺得這事有些不太對。
華向榮,是那麼“自覺”的人?
他要那麼有“良知”,當初就不會眼饞人家唐華清的東西,弄死對方,取而代之了。
何況,因為葉瑜然進了大牢,朱五也是打聽過的。
申屠王朝律法規定:但凡人命案,必須上報,交由都察院、大理寺複審後,才能下達最終判決。
當時他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要是他孃的案子……
葉瑜然向孫老爺問道:“天黑以後,是不是有人見過華向榮?”
孫守一聽這話,忍不住看了這個老婆子一眼:不是吧,這她都猜到了?
孫老爺露出欣賞的眼神,說道:“朱大娘果然不是常人,昨天天黑以後,確實有人去過。你再猜,去的人是誰?”
他娘知道了?朱五連忙望向了葉瑜然。
葉瑜然失笑:“孫老爺,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一個鄉下婆子,連安九鎮都沒來過幾次,哪裡猜得出來?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們大家,昨天到底是誰去了大牢。”
朱五有點失落:原來,他娘不知道啊。
孫老爺深深看了葉瑜然一眼,沒有再試探,開口說道:“還能是誰,自然是華向榮偏寵的那房小妾。”
“小妾?”豹哥回憶了一下,說道,“一個小妾而已,華向榮為什麼會自殺?孫老爺,難怪,這個小妾手裡握著華向榮的把柄?”
孫老爺說道:“華向榮開了賭坊那麼多年,雖然沒有娶正妻,但妾室卻納了不少,還沒有一個有孕的。你們不會以為,這只是巧合吧?”
“有人,不想他留下子嗣?”豹哥猛然想起來了,華向榮身邊最受寵的妾室,可是錢家送來的。
這件事情,並沒有太多人知道,他也是無中意聽人提起,才知道的。
他有些驚訝地確定:“是不是錢家?”
孫老爺點頭:“嗯!這賭坊,與其說是華向榮開的,不如說是他與錢家合作一起開的。錢家只需要一個賺錢的棋子,可若這棋子有了子嗣,還會這樣用心幹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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