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事肯定有貓膩,要不然前腳朱二妹“假死”,後腳老錢、錢新怎麼就進了大牢了?
說不定,這就是老虔婆算計的。
就老虔婆那德性,什麼事情幹不出來?
她巴拉巴拉,說得痛快,對面那幾個人越聽越不耐煩。竟然到了後面,還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直往她身後瞅。
大嘴巴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回頭一看。
哎喲,我的娘誒,老虔婆什麼時候站到她後面了?!
臉色一變,招呼也不打,大嘴巴拔腿就跑。
上次的賬沒算完,這回要抓住,她還能有好日子過?
因為跑得太急,她跑出沒多遠的時候,還腳下一滑,摔了一跤。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沒敢停下來,爬起來就跑。
待回到了家裡,兒媳婦看到她一腳一拐的樣子,還有點奇怪:“娘,你這是咋了?”
“關你屁事!管好你的孩子!”大嘴巴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進了屋。
兒媳婦臉色垮了,嘀咕了一句:“當老孃愛管啊?摔不死你!”
另一頭,那幾個人看著大嘴巴狼狽的背影,一陣鬨笑。
葉瑜然也是一臉無奈,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個人啊,真是……
都不知道因為那張嘴,吃了多少回虧了,還不長記性,也不知道她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有人看到葉瑜然擔著一個籃子,好奇地問了一句:“朱大娘,你這是上哪兒?”
葉瑜然輕輕一笑,說道:“還能上哪兒?這不是朱二妹回來了,我拎點東西過去看看。”
“啊,你小姑子回來了?”這人驚訝,“我還以為她呆在牢子裡,要呆在過年呢。”
“怎麼可能?犯事的又不是她,要坐牢也是別人。”葉瑜然沒說是誰,但也稍稍暗示了一下,“誰犯了事,誰坐牢。也就我小姑子脾氣好,被人欺負成那個樣子,還念著夫妻之情、母子之情,割捨不下,連牢子那種地方都陪著。要是我啊,休書都拿了,關老孃屁事!”
其他人可不敢接這話,自古以來,女人要被“休”了,那可是非常丟臉的事情。
即使老錢再不是東西,但他也是男人啊。
朱二妹那麼大年紀了,若老錢不要她了,以後還有誰會要她?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錢家那邊祖墳不收朱二妹,她死了以後,葬在哪裡?享受哪家的香火?
這裡面,事情還多著呢。
葉瑜然也沒打算跟他們聊得太清楚,這麼轉一圈,不過是把這個訊息放出來罷了。
同時也是想再次強調——朱二妹雖然是從牢子裡出來的,但犯事的是老錢、錢新二人,她是“有情有義”的好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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