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一高興,就叫了丫鬟過來,讓她收了庫房裡那塊漂亮的胭脂布。
“本來還想等你媳婦進了門再給她,現在好了,好東西都攢不住,得提前給了。”
容七看著他娘臉上的笑容:“早給晚給有什麼區別嗎?還不是你兒媳婦的,那顏色,你又說豔了,你穿不了。”
胭脂布自然不是他們這種人家用得起的,而是宮裡的貴人賞下來的。
容夫人自認為自己年紀一大把了,不可能穿那麼嫩的顏色,可她穿不了,可以留給她未來的兒媳婦或孫女。
實在不行,孫媳婦也行。
容夫人翻了一個白眼:“反正都是你佔便宜,總行吧?”
“嘿嘿!淑女靜也沒少孝敬娘啊,什麼美膚膏,什麼滋潤膏,還有什麼香……我看娘收到的時候,嘴角都快裂到開根子了。”
容夫人“啪”的一聲拍到了容七的手背上:“我未來兒媳婦孝敬我的,我不能收嗎?我們女人家的事情,你一個大男人多什麼嘴?也好意思,等淑靜進門,小心她嫌棄你。”
“她才不會嫌棄我,要是嫌棄,也是娘嫌棄。自從你有了兒媳婦,我都快變成一根草了。”
……
在容夫人這兒耍了一回寶,容七再次成功深藏功與名。
他樂滋滋的,表示自己真的是越來越熟手了,相信等朱八小姐進了門,發現他把自家老孃哄得這麼開心,一定會為他驕傲。
自古婆媳關係就不好處,他這個夾在中間的男人不把好關,那怎麼行?
因此,自訂親開始,容七就下了功夫,誓要保證朱八小姐嫁進來以後能夠和和美美,開開心心。
相較而言,黎大公子就沒有那麼順心了。
他被朱八妹拒絕以後,低沉了好幾天,只是肩上負擔的東西讓他沒辦法放縱自己,一切便只能藏在了心裡。
即使在書房喝了一回悶酒,除了近身伺候的,根本沒人知道。
想想也是,如果黎大公子沒有這點把握能力,他與朱八妹私下裡碰了這麼多次面,早就被家裡人知道了。
也因為這樣,家裡人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沒人發現他的異樣,也就無人知曉他的心事。
黎大夫人見黎大公子挑三撿四,硬是挑不到人,跟黎大人抱怨了幾句。
黎大人一尋思,說他瞧中了一個。
黎大夫人一聽,發現對方跟黎大人官職不相上下,家族實力也還算不錯,回憶著見過的那位姑娘,說道:“合適到是合適,可你兒子相不中。這姑娘我有印象,我跟你兒子提過。”
就是因為提過,她才覺得遺憾。
等等,不對啊,這姑娘後來不是訂親了嗎?
黎大人說道:“是訂了,不過後來又後悔了。”之前訂的那家出了岔子,睡了表小姐,肚子都大了。
瞞不住,被這邊發現了,一怒之氣退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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