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既然我一個月都賺不到那麼多,那他給那麼多月錢,豈不是虧了?誰會做虧本生意?你當我傻嗎?”
“人家會虧?人家會虧會請你去當先生?至於為什麼不會虧,那你就別問我了,我要是會賺這個錢我就自己去做了,還會在這裡賺個辛苦錢?所以說人家是有錢人呢,人家有這腦子,這錢就該是人家賺的……”
至於曾大娘的擔憂,人家明明白白地寫了要立契約,契約裡什麼都寫得清清楚楚的,有什麼好怕的?
光腳不怕穿鞋的。
“真寫在契約裡了?”
“當然是真的,你要不信,你可以去打聽啊。實在不行,你帶著一個書生去,讓書
生幫你看。”
……
曾大娘去的時候,果然帶了一個書生。
她不識字,拿著契約一句話一句話讓書生念給她聽,反覆琢磨。
“曾大娘,契約就是這麼寫的,如果只從契約來看的話,這個待遇確實不錯,你可以好好若考慮一下。”別說曾大娘了,就是書生自己看了就有些心動。
他讀書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功名利祿。
可惜的是,他於讀書這一塊似乎並不怎麼擅長,學了這麼多年連個童生都沒考過,只能給人做個賬房,或者給人做個啟蒙先生。
若是條件好一點的他,還不要他這種什麼功名都沒有的人做啟蒙先生。
若是有那麼一個地方,能夠按月拿月錢,老了還能養老,他都想去。
曾大娘咬牙籤下了契約。
大不了賭一把,她隻身一人,除了那一身本事,也沒有什麼能讓人圖的了。
契約一簽,簡管事就通知她收拾一下,三日後入園。
為了打造這支婦產科隊伍,葉瑜然特地買了一個院子,取名“春之園”,取春之力可復甦萬物之意。
曾大娘入園了才發現,已經來了好幾位穩婆了,她們跟自己年齡相當,情況各異。
有被夫家趕出來的,有兒女不孝順,也有兒女雙全十但過得不甚愉快,一怒之下離家的。
不管什麼原因,她們進了這裡就沒有後悔過。
這裡可比她們自己家舒服多了,一個大院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立廂房。
除了自己的隱私
空間需要自己打掃外,其他的公共空間自有專門打掃的婆子。
學生亦是如此,她們年紀有大有小,有識字的,也有還未識字的。
識字的活不需要她們教,只有“助教”,而她們要教的便是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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