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飛白恍恍惚惚,惚惚恍恍。
當他離開春化山莊的時候,看著手裡的那張聘用書,還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陳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還在想啊?”
“老陳。”陶飛白回過神來,表示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透過的。
“管他怎麼透過的,反正朱老夫人親自開的口,那肯定是真的。再說了,你契約都簽了,還能反悔不成?”陳山想得開,陶飛白沒有別的去處,這裡到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現在有月錢拿,以後老了還能養老。
顯然,不管是穩婆,還是這些退伍老兵,他們的訴求都是一樣的——能工作的時候,有一份不錯的工作;老了的時候,有人幫忙養老。
陶家人不知道陶飛白什麼時候離開的,只知道在他們忽然想起來,要去找陶飛白的時候,發現那座牛棚早就空了。
問村裡人,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他什麼時候走的?!”
“這誰知道啊?這人也真是的,離開都不說一聲,他還把不把我們當成家人了?”
“他什麼時候把我們當成家人了?他要把我們當成家人,當初他回來的時候,就不會藏著撫卹金不給我們了,你看到他的撫卹金了?”
“我早就說過,他就是一個白眼狼,你們不信。”
……
當榮峻熙跟葉瑜然彙報,說章老爺的事情已經處理了時,她完全不知道章老爺是誰。
“誰?”
“就是那個想要挖春花山莊牆角的章老爺。”
一說挖牆腳,葉瑜然就想起來了:“是他啊,不是說要放長線釣大魚嗎?”
“他的底細已經摸清楚了,正好底下有人收集到了章家的犯罪證據,就做了回好人把人給舉報了。官府那邊已經把人拿下,相信不久就會有訊息出來。”
葉瑜然轉過頭來,盯著榮峻熙打量了一下:“你的動作蠻快的!挺好,我們朱家喜歡講道理按法律辦事,希望以後你能夠繼續保持。”
“謝老夫人誇獎,奴才必然聽從老夫人吩咐,做個遵紀守法的大燕良民。”
葉瑜然:“……”
雖然他話是這麼說的,但她總感覺這傢伙有點“陰間”。
難道,是她戴著有色眼鏡看人了?
弘老頭那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章老爺還讓人找他,結果這才沒過多久,那邊就沒信了。
他勸不動兒子,想要讓章老爺再許諾些好處,結果那個負責傳話的二流子直接告訴他:“什麼章老爺,早下大獄。”
“啥?!下大獄了?!他……他幹什麼了?”
“還不就是那些事,那些大戶人家的老爺能幹什麼好事?欺男霸女,隱秘良田,還偷偷犯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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