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平時朱大、朱二沒少頂著大太陽幹活的事情,直接被他倆給忽略了。
話是這麼說的,但這事也不是完全沒有在朱大的心裡留下痕跡,畢竟之前劉氏意外“早產”的事情還猶如眼前。
朱二與卞秋穎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還沒有問。
本來他想等劉氏出了院子,讓他們夫妻倆自己談,但朱四、朱五都操心成了這個樣子,也害得他不得不跟著操起心來——老二跟卞姑娘,到底有沒有這“一腿”呢?
“我跟卞姑娘能有什麼關係?大哥,你想多了。”朱二蹲在新院子的臺階上,聲音悶悶的。
“那你媳婦那天怎麼會突然發動了?”
朱二沒吱聲。
他能說,其實劉氏會早產,是他推的嗎?
至於前面的,他就不清楚了。
這幾天,卞姑娘也避著他,搞得他倆好像真有鬼似的。
“說話啊,好好端端的,她總不能自己發動吧?”朱大踢了他一腳,“別一個屁都不放,到時候娘回來,肯定會問你,你現在不想不清楚,你想到時候到娘面前說?”
朱二抖了一下:“別,別告訴娘。”
“這不是我告不告訴的問題,你兒子出生的時間不對,娘一算就知道,還用問?何況那天,穩婆、大夫我們都請了,萬一他們哪天說漏了嘴,能不傳到娘耳朵裡……”
朱大還說了哪裡,朱二就聽不進去了,因為他滿腦子都是——萬一他們哪天說漏了嘴……
萬一哪天赤腳大夫說漏了嘴,得意洋洋的跟人炫耀,說摸過他媳婦,那他頭頂上的帽子豈不是綠得不能再綠了?
一想到這個,他就覺得自己現在根本沒臉見人了。
朱大說了半天,結果發現朱二在走神,氣得不行,又是一腳踢了過來:“你幹嘛呢?我跟你說的這些話,你到底聽到沒有?”
“聽到了。”
“聽到了,那你說啊,你準備到時候怎麼辦?”
朱二:他哪知道啊?“綠帽子”都戴了,他還能摘嗎?
“你這個人……你是真的不撞南牆不回頭,是吧?你真當娘這兩年脾氣好了,她就沒脾氣了?當初爹因為秦寡婦的事情,差點被娘趕出家門,你忘了?你要有樣學樣,你覺得娘會咋處置你?”朱大一急,就將大家對朱二與卞秋穎的猜測,給說了出來。
朱二有點懵:“咋又跟爹和秦寡婦的事情扯上關係了?我又不是爹……”
“你是不是爹,可你自己乾的什麼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嗎?”
“我幹了什麼了?”
“你要什麼也沒幹,你媳婦會氣得早產?人家卞姑娘會穿著你媳婦的衣服,從你房裡出來?”
朱二瞪大了眼睛,震驚不已:“大哥,你在說什麼,卞姑娘什麼時候穿著我媳婦的衣服,從我房裡出來了?你就算不喜歡人家卞姑娘,也不能這樣汙衊人家,人家好端端的一個姑娘,被你們說成了什麼了……再說了,人家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要不是她,我們家的辣椒現在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一提辣椒的事情,朱大就覺得這事有些“棘手”,他道:“恩人怎麼了,就算是為了報恩,也不能把你搭進去啊。你是人,又不是東西……”
“你才不是東西,我是東西,不是,我不是東西,不是,我是……這話怎麼咋說都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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