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又一道落下。
這一雷,打得有些虎頭蛇尾。
甘逸仙有點懵:這就完了?難不成,雷公、雷婆又和好了,雷公忙著哄他媳婦,沒時間理他?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是在地上趴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
身子一動,渾身的骨頭都響,乒乒乓乓的,就好像金屬撞擊的聲音。
身上的焦碳,也一層一層,像掉鱗片似的剝落,沒有一會兒就落了一地。
甘逸仙也像剛被剝好的水煮雞蛋似的,光滑粉嫩,皮膚不知道昇華了多少個等級。
當然了,他現在沒穿衣服,剛剛那一陣“天雷之罰”,早把他身上的寶貝法袍給劈沒了。
那堆焦碳,就有一部分來自於法袍。
他連忙幻化出一套新法袍套上,十分慶幸:還好土地廟裡就只有他一個人,要不然就被人看光了……
旁邊,那棵小樹苗正晃動著枝丫,散發著金光。
甘逸仙看了它一眼:“當然了,你不算,你就是功德的擬態,又不是成精的妖精……”
小樹苗沒有回答他。
天上的雲來得很快,散得也很快。
若不是那麼多人看見,有人還以為這陣雷鳴是自己的錯覺。
“真是奇了怪了,怎麼又散了?”朱四站在門口,疑惑不已,“我看那麼大陣勢,還以為會下暴雨呢。”
“天好像又露晴了!”朱五仰著脖子,也是一臉疑惑。
沒辦法,剛剛那陣勢,他們真的以為會來一陣“狂風暴雨”,結果“光打雷,不下雨”?
葉瑜然沉默了半天,說道:“會不會是預兆?”
“什麼預兆?”朱四轉過頭來,問道。
“過幾天會下雨。”
“也許吧……”朱四不確定了,這下不下雨,還能提前幾天打雷預兆一下?
雖然雷停了,雲也散了,回家的朱家村人也沒有再出來。
因為他們也不確定,這雨到底還要不要下。
萬一出來了,它後來又下了,豈不是白跑了?
結果這一等,就是天黑,顆粒未落。
吃晚飯的時候,朱四還在那裡嘀咕:“我現在才知道,原來老天爺也會唬人。今天的那場雷,差點沒把我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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