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紅著眼眶,抓住了兩個妹妹的手:“我懂,這些我都懂,之前就當我借你們的,到時候我肯定加倍還給你們。真的,謝謝你們!”
對於幾個兒媳婦買地的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葉瑜然根本就沒有插手,也沒有想過插手。
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怎麼折騰都是他們的事情,她一個老婆子也管不到他們各自房裡的事。
如果連這個都要管,當初她也不會讓各方的媳婦自己存私房錢了。
這個時代不像未來的21世紀,會有離婚分割家產的問題,在這裡,那一個女人被休了,那就是她身上的汙點,會被整個社會唾棄。
所以即使到了萬不得已,女人們也不會希望自己被休。
就像當初的朱二妹,正是老錢拿捏住了這一點,才逼著她回孃家“鬧”的。只不過後來,被葉瑜然反殺了回去。
私房錢買的地,以後就算分家了,也是各房自己的,唯有公中的,才是需要“分”的。至於到時候要怎麼分,就看葉瑜然高興了。
跟往年一樣,到了秋收的日子,岑氏書院要放“秋假”。
這幾天,大寶、二寶除了要完全岑先生布置的作業外,簡直就是光著腳丫子撒歡,帶著三寶、四寶兩兄弟,滿村到處跑。
因為他倆是讀書人,全村的小孩子都聽他倆的,讓幹嘛就幹嘛。
“大寶,你好厲害,我娘說,你以後肯定會像你七叔一樣,考個秀才!”
“大寶,讀書是不是很好玩?”
“反正比下地輕鬆多了,不像我們,還要幹這種活。”
……
小夥伴們羨慕著,總覺得大寶、二寶過的,那才叫做日子。
大寶自然不會讓他們“妒忌”自己,笑著說道:“這怎麼說呢?幹活有幹活的苦,讀書有讀書的苦。”
然後他把自己和二寶每天需要什麼時候起床,學多少字,寫多少字,背多少東西,讀書的種種辛苦之處都說了出來。
他還嘗試著教了他們幾個字。
“先生教了,要學不會,會打手板啊?”有一個小夥伴縮著自己的手,心有餘悸。
沒辦法,大寶教了他們好幾遍,其他人都記住了,就只有他記不住,怎麼辦?
二寶在旁邊點頭:“嗯,打的,戒指有那麼寬,那麼長……不過我和大哥記憶力很好,從來沒捱過打,到是我們班裡,有人被打過手板心。最慘的一次,手板心都被打紅了。”
“還好你們倆沒被打,要是被打了,肯定很疼!”
大寶說道:“所以我才說,幹活有幹活的辛苦,讀書有讀書的辛苦,做什麼都不容易。當初我七叔讀書的時候,他每天要背很多內容,比我們多多了,因為他是大人……”
一聽朱七是因為背了多少書才考上秀才的,小夥伴們頓時“羨慕”不起來了。
與背書相比,他們覺得,還是撒歡的滿山遇野路更有意思。
雖然風吹日曬,有時候還會挨爹孃揍,但怎麼都比先生的戒尺可愛。
大寶笑了起來,說道:“如果有機會,還是要讀書的。我奶說,即使考不上秀才,讀書才能明理,才能夠到鎮上找事情做。即使只是當一個賬房先生,那也是要識字、會記賬的。賬房先生跟衙門裡的衙役一樣,每個月都是有工錢拿的,肯定比種地要輕鬆。這叫‘先苦後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