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葉瑜然的想法,大寶、二寶完全可以給自己“爭取”一些福利,他倆是小孩子,有任何想法都可以提。
反正他們要“懲罰”的是柳氏,又不是他倆。
結果沒想到,大寶特別“公私分明”,直接表示:免費福利就算了,還是算“租金”吧。
他們讀書,很多東西都不是一天兩天的用,而是用很長時間。他們下面又還有其他堂弟,以後人家也要上學,到時候要用這些東西的肯定不只他們這一房了。
若用的時候沒有矛盾衝突,那沒辦法,但要是時間衝突了呢?
所以,大寶不提倡“免費”,而是“收費”。
就是價格便宜點,既讓他娘心疼,又拿得出來。實在不行,到時候算到他和二寶頭上,寫下“欠條”,等他們長大了再還。
找來紙筆,一條一條記下來,還標上了金額。
葉瑜然:“……”
——大寶,我怎麼感覺這“分家”你比我還積極?
有心思的大寶表示:我就想知道,在我娘那裡,到底是我和二寶重要,還是這些東西重要。
如此,晚飯前的作業也做不成了,直到開飯這筆賬都還沒有算清楚,但大概有了方向,也有了部分細節。
知道柳氏被關了柴房,大寶、二寶沒在餐桌上看到自家孃親,也不覺得奇怪。
他倆本來想先給柳氏送個飯(他倆還不知道柳氏被吊著的事),然後再回來吃,只是一見到他們爹,他倆就被他們爹找過去說話了。
沒辦法,朱大也想跟兩個兒子說柳氏的事,可兩兒子一回來就呆在他們奶那裡,到現在才出來,他也是到了現在才有機會跟他倆說話。
“你們孃的事,你們奶跟你們說了嗎?”朱大有些擔心,他不知道葉瑜然會跟孩子說什麼,既怕孩子們覺得他們娘被“關”起來不好,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跟他們解釋這件事情。
若他娘已經說了,那就太好了,也不用他費腦子了。
對於孩子,他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應付。若是別人家的,他直接說:“你們是小孩子,這不用你們管!”
可他這倆兒子不同,他們是讀書人。連他娘有個什麼事情,都會跟他倆“商量”著來,他這個當爹的還能那樣說?
只是怎麼說,真的很頭疼。
大寶、二寶點頭:“嗯,奶說了。”
朱大鬆了口氣,說道:“這事……不怨你們奶,你們娘做了那樣的事情,你們奶生氣很正常。這幾天你們也乖一點,別惹你們奶生氣,知道嗎?”
大寶、二寶對視了一眼,感覺他們爹似乎還不知道他們奶的打算。
“爹,你知道奶這次準備怎麼罰娘嗎?”大寶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句。
“不知道,你們奶那脾氣,你們也知道。現在她正生氣,誰敢觸她眉頭?都沒人敢跟她說話……”
大寶心說:是你不敢吧?
“爹,你生孃的氣嗎?”二寶扯了扯朱大的袖子,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他們娘找外家來“搶”家裡的東西,他們奶生氣很正常,那他們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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